虧得他誇她膽子大性子烈呢,不成想,這才多久嚇成這樣。
真是越來越沒趣味了。
「那位皇子是不是三殿下?」吐蕃王子問道。
他的隨從說是。
「往日裡不曾見過,跟二殿下長得很相似。」
「屬下聽人說過,二三殿下不合。」
「哦?」吐蕃王子來了點興致,「如何不合?」
瞧著商瑞各方面很是出眾,比那個有勇無謀的四殿下好多了,為什麼皇帝會選擇商央來和商濯分庭抗禮,而不是處處能夠與他比肩的胞弟呢?
「往前的事屬下不大清楚,只聽說過這位三殿下吃齋念佛,深居簡出,不摻與朝堂的事,也不出席宴會,從不露面。」
「從不露面。」吐蕃王子直言道,「有點意思。」
「皇后的兩個兒子,一個風光霽月人盡皆知,另外一個收斂鋒芒,從不展露人前,一個上陣殺敵安邦定國,另外一個誦經祈福長居佛堂。」
原以為三殿下是個不堪的,今日一見,不輸商濯,如此出色的兒子,為何不重用。
他收回目光,「你找人去查查,這裡面究竟有什麼內情。」
「是。」
經過商珠,再也沒遇到什麼人了,直到了玄武宮門,阿瀅心驚肉跳,越靠近門越心驚膽顫,不斷再心中祈求,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
這次很是順遂,宮門的侍衛很快便放了行。
穿過玄武門,沒走多遠便到汴安城了,聽到喧鬧的人聲,見到熙攘的人群,阿瀅有些許恍惚,她在皇宮待了好久,久到她都不敢想。
「我便送姑娘到這裡了,山高路遠,祝願姑娘諸事順利。」
阿瀅朝商瑞一拜,肅然道謝,隨後與他告了別。
商瑞瞧著少女離開的背影良久,最後返回皇城。
阿瀅找個隱蔽的地方換了衣衫,以免被人當成宮裡的逃奴,先去買了一些乾糧,又租馬。
她沒有租馬車,價貴不說,總覺得孤身不安全。
一切順利得不行,辦妥一切,夜幕降臨,她趕在宵禁之前,徑直出了城。
出了汴安,她回頭看了一眼汴安兩個字,旋即趕馬離開。
沒走多遠,阿瀅見到了火光,她正納悶。
忽而周圍的暗處出現許多人將她團團圍住,她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還以為遇到了流匪。
又覺得不太對勁,流匪能有這樣訓練有素?
不等她想明白,前方出現一匹黑色大馬,馬上的男子一身玄衣,俊顏上懸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