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遲姑娘。」
阿瀅心裡一咯噔,「......」關於她的什麼事情?暫時想不到什麼事情,阿瀅的精氣神越發提了起來。
「把她帶到外室。」
那她豈不是可以聽見到了,阿瀅心下一緊張。
不多時,她聽到門打開了,商珠似乎被帶了進來,塌邊的男人似乎起了身過去。
阿瀅還擔心聽不見,畢竟內外室隔得很遠,商濯的院子實在太大了,不承想,外面安靜,說話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商珠穿著侍女的衣服,哭哭啼啼,「二哥哥,你總算答應見珠兒了。」
男人攏著外衫,容色清絕。
漫不經心,「什麼事。」
昭潭立在外面聽著屋內的動靜。
商珠擦乾淨眼淚,「二哥哥,珠兒真的只有求你了。」
「母后讓人把守在我的公主府上,不許我隨意外出,是不是父皇已經敲定主意要讓我和吐蕃的王子結親了?」
男人聽罷沒有什麼反應,他瞧著桌面的茶盞,「......」
「二哥哥,珠兒不想嫁去吐蕃,您現在能夠在父皇面前說上話,能不能幫幫珠兒。」
商濯反問,「當時我讓你不要摻和沈家的事情,你聽了嗎?」
「我......」商珠答不上來了。
等等,說來說去,二哥哥讓她不要摻和沈家的事,不就是不要摻和他的親事,說到底,還是為了那個蠻女。
哥哥看重蠻女,她也就心有成算了。
阿瀅有些聽不清了,她費力,忍著身上的酸痛鑽過來,又要小心翼翼避免被外面的人察覺。
殊不知她的動作,早就被男人的餘光一掃而見了。
偏生她還以為自己很隱蔽,沒有被人瞧見呢。
湊到外面,果然聽得更清楚了一些。
只聽到一些沈家的事情,商珠在跟商濯認錯,說她不應該隨著皇后摻和,下次再也不敢了。
阿瀅聽得雲裡霧裡,說到沈家,這又關她什麼事,為什麼商珠說是有關她的事情。
阿瀅思前想後,腦子裡忽然想到一個可能,下一瞬就被證實了。
因為商珠說,「我知道哥哥在找遲瀅,我知道她的下落。」
商珠把她賣了。
「只要哥哥幫珠兒解決了聯姻的事情,珠兒就告訴哥哥,她到底在那裡。」
阿瀅,「......」
她在哪裡?她現在就在商濯的被褥里。
人都被捉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