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珠有些信了,支支吾吾道,「他原先與我有恩,我想當面謝謝他。」
「就只是這樣?」沈弈瞧著她的臉色。
「不然呢?」商珠白眼道。
「你想見他?」
商珠點頭,「如若可以的話,當面道謝也可以。」
「成,那我幫你問問。」
沈弈丟了手裡的花,低臉把玩著腰間的玉佩。
「……」
阿瀅回來之後一直揣揣不安,她小心伺候,與此同時,小心翼翼觀察著商濯的臉色,看來看去也沒瞧出什麼端倪,難不成,商珠是欺騙她的?
可她剛剛說得有鼻子有眼,不像是騙人的。
商濯神色淡淡,她打量到宴會散了,出去之時,許多人來找商濯請辭,她跟在後面,人一波一波的,說著恭維話,期間不少人把目光給轉過來看她,阿瀅受不了注目,悄悄挪著小步子躲到商濯的背後躲著。
她縮到商濯的後面總算是好一些了,沒那麼多人瞧著她。
商濯在朝中果然是備受讚譽,其餘的皇子沒那麼多官員相送,他被人圍得水泄不通。
阿瀅在後面跟著默默聽了些口風,還有人給商濯引薦自家的女兒。
她心中有幾分了然,原來如此啊,大抵是想要商濯做女婿。
也是,沈家的婚事黃了,商濯可不就成了香饃饃,人人都想要他做乘龍快婿。
本以為商濯要走,他停留了許久,商來的人越來越多,這家的女兒那家的女兒,應接不暇,縱然家中沒有女兒的朝官,也跟他說自家外戚有個正值妙齡的女兒。
阿瀅探出頭去,跟著朝官過來的貴女們羞赧跟在後面,想看商濯又不敢看,臉都紅了。
「……」
男人微微側眸,見到身後的少女一臉好奇。
他斂目,「……」
趁著商濯在與人應酬,一時半會走不開,阿瀅靠近昭潭,湊近他,想問問他方才殿下有沒有出去了,是否看到什麼。
她剛靠過去,才要跟昭潭說話,百忙當中被人群環繞的男人,暗中伸了一隻手直接把她給拽過來。
不,是提過來,阿瀅險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還想埋怨始作俑者瞪他,剛抬頭就見到男人暗沉的眼神,她立馬噤聲,「……」
昭潭在後面同樣的無言,遲姑娘忽而朝他靠近做什麼?
沒過多久,應付完朝臣,很快便出宮啊。
阿瀅謹慎跟在商濯的後面,他前腳上了馬車,阿瀅不知道要不要上去,畢竟周圍還有未散的人群在看,多是在留意這邊的動向。
她一個宮女打扮的人如何能上主子的馬車,與主子同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