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瀅覺得無趣,往左邊偷偷掀開馬簾往外看去將近年關了,汴安的街市掛了紅綢,已經開始有了張燈結彩的熱鬧相,眼下都這般繁華,真不知到了年關,又是何等繁華。
每年到了關口,叔叔阿嫂都會給她做糯米蒸糕,不知道那玩意,汴安有沒有?想來,偌大的汴安定然會有。
瞧著瞧著,細腰上纏過來一隻鐵臂,她低頭一看,不等回頭,人已經被提到了原本該在看書的男人腿上。
「殿......」
她餘下的話被商濯吞吃入腹,只能仰著她的頭與男人親吻。
雖說就是親吻而已,這可是在汴安的街道上,馬車再封閉,那帘子也是隨時抖動起來,保不齊就被人給看見了,阿瀅心慌,她想拉開距離,讓商濯不要親她了。
誰知道商濯束縛了她的雙手,掌著她的後腦勺,著重地親。
原以為親一會,商濯就會鬆開她,不料,商濯越親越深入,渾身都熱了起來,大掌順著她的裙擺動作。
麵皮子薄的少女按住男人的手,用力別過她的臉,男人的薄唇印到她的側臉上。
阿瀅趁機往後挪身子,她的腰都酸了。
對上男人波光瀲灩的薄唇,以及姣好俊逸的皮相,阿瀅心中有些緊澀,「...殿下,這裡不合時宜。」
商濯表面正人君子,禁慾清冷,實則要強濃重,她很是招架不住。
幾乎每日都要拉著她行事,時辰還不短,阿瀅抗拒不過,不斷說服自己,把他當成梨園的人就好了。
話說回來,商濯真要是入了梨園,一定是頭牌,畢竟他的長相身量擺在那里。
「你在走神。」男人晃著她精巧的下巴。
阿瀅連忙回神,「沒有。」
「在想什麼?」男人問道。
「......」
阿瀅總不能告訴他實情,若是叫商濯知道,她在心中將他比作梨園的頭牌,她有預感,商濯一定會沉下臉色,在這裡把她撕碎。
「有些害怕。」阿瀅道。
「怕什麼?」
「怕被人看見,然後...影響到殿下。」
「我不在乎名譽,不怕影響。」商濯輕笑道。
阿瀅鼓起腮幫子,是,他的確不怕被人知道丟了面子,可是她呢,真要被人看見,被戳脊梁骨的可是她了。
「我竟然不知阿瀅也會如此為我著想。」
她笑得漂亮卻假惺惺,「自然是為殿下考慮。」
「是嗎?」男人摩挲著她的面龐,「阿瀅如此體貼我的心思,倒叫我更喜愛你了。」
「越發不會對你產生厭倦。」
阿瀅,「......」
所以,他是故意這麼說,還是真的?
瞧她一臉嚇得不輕的樣子,男人嗤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