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當真是縱容姑娘,這些玩意唬著孩童還成,多是些未出閣的姑娘玩的,竟然也給姑娘買?從前還要姑娘學規矩,糾正她的陋習,眼下倒是由著她買了。
阿瀅舒舒服服泡了一個溫泉浴,出來時,商濯還沒有過來,只聽外面的人說,商濯忙得不可開交,讓她先歇息。
少了他的糾纏,阿瀅樂得自在也不管了,索性就躺下徑直睡了。
瞧著阿瀅心大的樣子,渙月在心中直直嘆氣,姑娘當真是一點表面的功夫也不做了,殿下為了公務熬得這樣晚,她好歹吩咐人熬一盞明目的湯水去,殿下即便不喝,見到了湯水,心中也定然愉悅,越發的記掛姑娘。
思及此,渙月有心提醒一句,輕微撩開了幔帳,預備開口,只見她睡了過去,睡顏酣酣,顯然已經入夢了。
「......」
窯樓據點被端了之後,商央果然有了異動,商濯手底下的人發覺他讓手底下的人往外送信。
信不單是送去一處,窯娘列出來的名單,上面的官員皆收到了信箋。
信的內容隱晦,問起尋常事。
正因為如此才不尋常。
只是看不出什麼串聯,商濯的人手已經散了出去,短時間內很難查出手腳。
既然不能查不出來,那就只能等著他們動手。
商濯不曾進宮,寫了一封信箋讓昭潭暗中送去勤政殿。
長信殿中。
商瑞一襲白衣披著濕透的長髮,翻看著佛經,桌邊擺著一盒放涼透底的糕點。
屬下進來稟告,「殿下,四殿下的人一動手,二殿下便立刻發覺了。」
「兄長的實力逐漸壯大,滲透汴安,商央縱然母族強盛縱橫謀劃,想與他斗還是不夠格。」聽著商瑞的聲音很是惋惜。
「二殿下手腕了得,莫說是整個汴安,就算是放眼整個天下,也難逢敵手。」
「是。」商瑞翻閱著經書輕笑。「畢竟是兄長。」
「蝕骨那樣厲害的毒都不能直接要了兄長的命,本來以為沒有機會了...」
他說著話,翻看經書的手停下,轉瞧上一旁的糕點,想到今天商珠頭上的步搖簪子。
蝕骨雖然沒有直接要了兄長的命,卻叫他無形當中生了一個軟肋。
於他而言,是好事。
「二殿下與三殿下纏手,您正好作收漁翁之利。」
商瑞收回視線,「何止這一樁好處。」
兄長忙於周旋朝政,至於遲瀅那邊,正好乘虛而入。
第52章
阿瀅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成為別人的棋子。
夜裡睡得無比踏實, 早上她一動彈,渙月便上前問候,「姑娘醒了?」
阿瀅本來還沒有醒, 幔帳一撩開,光刺進來, 想不睜眼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