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商濯骨子裡都是壞的,明明知道她眼下說不出來話,也沒有聲音,還非要故意問她,「是因為什麼?」
「公主尊貴,怕我行事魯莽不知規矩衝撞到她。」
男人又把她轉了一個圈,不過他沒有分開和她的親密。
阿瀅有些不舒坦,生忍了,整張小臉紅得像霞雲,生生忍住了才叫自己的語調平穩,不至於那麼奇怪,聽著臉紅心跳不止。
「阿瀅多慮了。」商濯捏著她的細腰。
「聽著不像是實話。」他後面這一句叫阿瀅心頭一顫。
她才不會承認,索性跟商濯賣個乖,他吃軟。
「殿下...」實際上她也不知道怎麼做為好,只是軟了聲調湊在男人的耳畔喊殿下,便算是服軟了。
商濯微頓了一下,把她埋在被褥里汗津津的小臉給撥出來,瞧見她臉色的羞赧。
「阿瀅,原先不知道你會撒嬌。」男人聲音低沉醇厚。
姑且不算是撒嬌,就是軟著聲音喊他而已,但就是因為這一聲軟糯糯的殿下,他竟然覺得有些肉浮骨酥,十分受用。
「......」
這不叫撒嬌,不過是暫時的服軟而已,求人好歹有個態度,這便是她擺出來的態度。
實則,阿瀅沒服軟,不知道跟他說些什麼,便先叫了一聲殿下。
聽著語氣,他就吃了服軟了麼?
阿瀅有些意想不到,本以為要磨上商濯好一會。
「近些時日汴安不太平,我恐怕不能時常陪你,讓珠兒與你玩樂解悶也好。」商珠的性子歡脫,從另一個方面來說,與遲瀅有些相似。
她哪裡敢讓商珠來陪她玩樂解悶。
「此事恐怕不妥...」
男人卻道,「若是真不快,過些時日我讓她別來就是了。」
接下來阿瀅思忖,不知道說些什麼為好,男人儼然被她的服軟激得興奮起來,攥著她磋磨。
阿瀅累得厲害,睡過去之前忍不住驚嘆商濯的體力,白日裡他忙於政務,夜裡還有空折磨她,時辰還那麼長,換做是她,定然不成了。
也的確是阿瀅先不成了,待外面拿了水進來,擦拭乾淨,她徹底睡了過去。
翌日,商珠早起,用早上時就商濯一個人,沒見到阿瀅她偏頭瞧了一會,問她怎麼沒來。
問完這話,商珠身邊的丫鬟給她夾了一筷蜜漬藕塊,眼神暗示她內情。
商珠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遲瀅不一道用膳的緣由。
「咳咳咳...二哥哥,槐葉排骨很是不錯,您嘗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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