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兄妹都不在府上煩人,阿瀅樂得自在。
她開始為自己的謀算起來,又找了一些釵環耳鐺給渙月,想讓她拿出去當了,日後有些散碎的錢財,好跟丫鬟們打雙陸時活絡手頭,更方便賞人用。
渙月不曾起疑心,一口便應承下來給她辦了。
瞧著渙月出去的背影,阿瀅到底鬆快一些,看來這些時日的寬泛,到底是叫她們鬆了一些,不至於她拿珠釵換銀子也會引起懷疑了,商濯忙著劉家的事情,這會子還管不上她這一頭。
商珠本來不想出來,只不過和阿瀅鬧得不大愉快,想著出來散散心,好避避面。
又想到前段託付給沈弈的事情,至今沒個首尾,正巧許久沒見到沈意綿了,不如就打著前去慰問的旗號找找沈弈,看看他有沒有信兒。
侍女探聽到了沈弈的下落,巧得是他休沐在家,商珠讓人備辦了厚禮便上沈府的門了。
瞧見了商珠,沈府的人尊著將她迎了進去。
本以為沈意綿不會再見她了,商珠不曾想,她還是出來,笑著請她坐。
不過是數月未曾見而已,沈意綿病去如抽絲,面色蒼白如紙,商珠感覺大些的風都能把她給吹走。
「意綿姐姐沒有好生保養身子麼?」商珠問。
她讓手底下的丫鬟趁機奉上禮,「這是我尋太醫找來的千年人參,還有一些東阿阿膠,補氣血的棗糕,另外並一些時興的料子,贈給意綿姐姐。」
「多謝公主費心思。」沈意綿讓人接了,「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商珠笑,「我與姐姐之間無需那麼客氣。」
「前番沈夫人閉門謝客,我又被母后拘著,不得空閒來看你,你可不要在心中埋怨我啊。」商珠歉意道。
「怎會。」沈意綿苦澀笑,「我出了這樣的事,事到如今,也只有公主肯來看我。」
汴安第一美人敗落至此,被人街頭巷尾說得無比難聽,往日裡與她交好的貴女別說登門來看,甚至有人被人踩她的話茬,說得無盡難聽。
商珠想來也是聽到了不少的風聲,寬慰她別忘心裡去,「那起子人就是愛嚼舌根,壓根比不過意綿姐姐你的,故而總愛在背後酸言酸語說個不停,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啊,平白害了自己的身子。」
「公主說得對,總歸是閒言碎語,我不會放在心上。」她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麼可怕的,上過一次吊沒有死成,被救起來之後,靜養的這些日子,她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總歸還有父親母親,到底是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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