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商濯,她就不怕?
好歹是她親哥,能怎麼樣?再不濟也不會殺了她罷?
心中腹誹不止,為了叫商珠欠自己人情,阿瀅還是起身去了。
她走得極快,在院外迎面見了幾日不曾回來的男人,他外面罩著狐毛大氅,白玉冠束髮,面容俊美,神色冷淡,身姿雋逸。
後面跟著昭潭等伺候的親衛。
「過來。」
幾步路的功夫,男人張口道。
雖說是叫她過去,他倒是大步流星走來了。
幾步的功夫行至眼前。
居高臨下瞧著她,「不在院子裡帶著,來這邊做什麼?」
總不能說商珠難受哭泣,阿瀅道,「出來走走,遇到了公主,便進來與她說話。」
「是嗎?」
這是商濯的府上,府上發生的事情,他必然知道,既然知道還來問她。
「阿瀅,你撒起謊來,還真是面不改色。」他淡笑。
饒是如此,阿瀅依舊忍不住臉紅了。
「殿下言重了。」她的小臉上就擺著幾個字,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商濯牽著她往回走,「......」
「我說的什麼緣故,你心中有數。」
阿瀅由著他牽,男人的大掌溫熱,比手爐還要暖。
行至院內,見到擺好的膳食,阿瀅驚問,「殿下還沒有用膳?」
昭潭上前解釋,「刑部的事情審理完之後,殿下便馬不停蹄回來了。」
一回來府上,沒在院子裡見到想見的人,冷著臉找人問她的下落。
府上看守的人多得很,個個都是私下裡訓練的親衛精銳,阿瀅不過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沒有路引盤纏能跑到什麼地方去?
得知了遲姑娘的下落,殿下立馬就尋過去了。
人是在府上,讓人給她叫過來就是了,一會子的功夫,殿下非要親自去接她。
「哦。」阿瀅隨之坐下。
商濯不滿意她坐到對面,蹙眉給人拉過來到身邊相鄰的位置。
阿瀅道,「殿下我已經吃...」
話沒有說完,男人一個冷眼旁風掃過來,活跟要吃人一般,阿瀅立馬嚇得改了口,「我給殿下布菜。」一旁的渙月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生怕阿瀅想不開,脾氣倔又跟商濯槓上。
商濯的口腹之欲不重,阿瀅陪他吃了一兩口,他也沒用多少,便擱下木筷,叫下人撤走了膳食。
剛用了膳食,他沒有即刻進去歇息,反而帶著阿瀅出去院外閒逛,問她這些日子在府上,有沒有逛了?
阿瀅如實回答,「逛了一些。」商濯的府邸著實太大了,一眼看去說不出來的華麗,若是來遊玩,阿瀅會有些閒心去嫌逛,眼下她被拘束在這裡,出府都不行,逛了瞧見華麗疊翠又有什麼用,於她而言不過是精緻昂貴的牢籠而已。
思及此,她腦子裡轉著主意。
「殿下的事情忙完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