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遲瀅是一介農女, 她家底何止單薄,家中甚至沒有什麼人了。
說完,她一直留意著商濯的動靜, 瞧他看起來並非毫無反應, 甚至轉了過來。
「你在跟我談條件?還是在提醒我。」商濯似笑非笑問道。
「珠兒不敢。」感覺到自家兄長話語裡的無盡威懾力, 她越發慫了。
「我不是談條件, 也不是提醒兄長, 更不是看輕蠻女的身份和家世, 只是覺得...」說不下去了, 商珠索性沉默,閉口不言。
遲瀅身份低賤,便是給二哥哥做個曉事的通房丫頭都算是高高的抬舉她了。
眼下, 商濯無比看重她, 帶著她示於人前不算, 還將她帶回了府上,正兒八經的衝著,為她和喝避嗣的湯藥。
若不是在她的身上栽得深了,商珠著實想不到旁的緣由。
「你覺得什麼?」商濯卻沒有放棄過她的凝噎, 設色淡漠追問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商珠便閉眼冒死直言了, 「二哥哥喜愛她至此,難不成要將她留在身邊做姬妾?」
商珠到底是轉了一個巧妙的彎子,她想說的是,二哥哥捨得讓她做妾室麼?
倘若真喜愛一個人,是捨不得她受委屈,也容不得她身邊有旁人的。
「她的事情,我自有考量,你只需做好你本分的事情就可以,別的,不是你該考慮的。」商濯給了她那麼一句。
「我不過是推己及人,二哥哥莫要生氣,日後再也不敢了。」即便是心中不爽,商珠也不敢跟商濯硬來,因為他要是說不管她,就是真的不會再管了。
商濯看了她一會,隨後帶著昭潭離開。
等高大俊逸的男人離開之後,商珠有氣無力癱軟在圈椅當中,心裡止不住的難受,越發想哭了。
痛恨自己軟弱無力,遇到事情便只知道哭,最後她還是忍了下來,沒有再哭了。
阿瀅歇息到用午膳那會子才勉強轉醒,用膳的時候不見商珠,原以為她出去了,問了渙月才知道她被商濯訓斥了幾句,眼下悶在院子。
「可知道是為著什麼事訓斥?」
「奴婢聽伺候早膳的人說,似乎是為了公主的婚事。」
「婚事?」想必商濯是知道了。
「二殿下怎麼訓斥的?」
渙月將偷聽來的消息轉達給阿瀅,便說是商濯不同意公主瞧的那個人,讓她重新挑選。
「貌似還提到了姑娘。」
「我?」阿瀅的第一反應便是,「二殿下知道公主找我幫她勸說殿下的事了?」
「不是。」渙月搖頭,給她布菜色,叫她多吃一點,「聽伺候的人數,是因為公主問了殿下日後要如何安置您,給您什麼身份,二殿下才對她冷了臉色,訓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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