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三哥哥,自幼養在皇宮,極少出門,更沒有離開長信殿和法華殿,你是怎麼偶然與三哥哥相識的?」
「公主很想知道?」阿瀅反問。
商珠面無表情牽了牽唇,「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神情就跟我二哥哥一模一樣。」
約莫是兩人在一起久了,因此兩人的神情基本上一模一樣。
方才她在蠻女的臉上見到了與二哥哥差不離的神色。
「不知道。」好端端說著話,怎麼又提到了商濯的身上。
「你這般冷臉,難不成真的喜愛我三哥哥勝過二哥哥。」
要不是要耐著性子套她的話,阿瀅真的會將她給丟出去。
她自家都顧及不暇了,還有心思來探聽她的消息。
「沒有的事。」阿瀅再三否認。
怕商珠再追著問,阿瀅連忙轉了話茬,「公主真的不想知道麼?」
「我想知道呀,不然作甚一而再再三問你是如何認識的。」
「不如我們交換。」
「啊?」商珠不解,「有什麼好交換的?」左不過就是知不知道,告不告訴的事,還有什麼需要牽扯到交換。
阿瀅終於把事情繞到她的主旨上了,「我想知道三殿下因何不得皇后娘娘鍾愛。」為何備受排擠的樣子。
他雖然出眾,卻入不得眾人的眼睛,與商濯得到的相比,委實太少了。
「你...平白無故好奇這個做什麼?」商珠又四處瞧了瞧,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阿瀅但笑不語,並不告知她,為何好奇。
「公主若是告知我,我必然不會叫旁人知曉,一定會守口如瓶。」阿瀅發誓。
商珠蹙眉,「你想錯了,母后並沒有厭惡三哥哥。」
「是嗎?」若是沒有厭惡,為何日常請安問候,從不傳喚商瑞,他在皇宮當中,仿佛一個隱形的存在,就只是為眾人祈福。
「公主既然不說就算了。」阿瀅趁熱打鐵,跟著她說一些奚落話,「我知道公主從未把我當成朋友,這等子隱私事,自然是不能叫我知曉。」
「瞧你,扯到什麼地方去了。」商珠聽她的話,忍不住瞠目結舌。
「我...我若是告知了你,你千萬不能說出去,若此時再被人翻出來說,傳到父皇的耳朵里,指不定你的腦袋要搬家,屆時二哥哥都保不住你。」
雖然知道商珠的口吻,有極大的部分是在恐嚇她,阿瀅依舊是鄭重其事點了點頭,「必然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