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順得令他心中無比愉悅。
男人忍不住低頭在她的唇角啄吻, 察覺到甜美又漸漸深入。
阿瀅本來在想事情,措不及防當中被他捉去親吻,無法抗拒又怕他發現她在走神, 阿瀅只能順承他的親近,與他親吻。
她的回應引來男人的興奮, 比原本相安無事睡覺就是了,誰知一句虛情假意的話竟然叫他愉悅起來, 非要拉著她行事。
阿瀅並不想將局面搞砸,便順著男人的意願了。
時辰總是很長,今夜的商濯異常溫柔, 除卻時辰長這個壞處, 其餘的倒是可以忍受。
翌日, 阿瀅興致懨懨, 她本來還想多睡一會, 渙月知道她夜裡睡得比較晚, 加上商濯出門之前特意囑咐了, 便由著她睡,偏生商珠那頭派了寶蘭過來。
一大早便在門口一直催促,「姑娘還沒有醒麼?」
渙月搖頭道, 「還沒有醒, 且得再一會呢。」
寶蘭道, 「公主府上置辦了梅花早宴的流水席面,人都來了大半,姑娘再不起來,恐怕趕不上了。」
「要不渙月姐姐進去催催?」寶蘭說道, 「梅花早宴廢了不少的心思,吃食相當不錯。」
「那你且在外面等著, 我前去問問姑娘的意思。」渙月叫人給寶蘭上茶,她說不喝了。
不多時,渙月便出來了,「姑娘困得眼睛睜不開,正含糊著呢,她說流水早宴就不吃了,待晚些時候過去。」
其實阿瀅已經醒了,身上雖還酸疼著,跟前兒比起來,沒有那麼疼,她可以起來,只是轉念想到,商珠設宴說不定會碰上皇后,還是等開了宴會晚些時候再偷偷去,便叫了渙月去回絕。
渙月也是知道皇后並不待見阿瀅,聽她這樣說,即刻就出去了。
寶蘭還是不肯走,「遲姑娘真的會來麼?」
其實渙月也說不準,她問了一句,「公主辦宴,皇后娘娘可曾來了?」
寶蘭點頭,「公主遍請汴安貴女公子,皇后娘娘來給她鎮場子,開席面,不單是皇后娘娘,就連錦妃娘娘和宮內得寵的貴人都來了。」
「這樣啊。」渙月有點擔心,皇后娘娘若是一直不走,阿瀅有可能真的不會去。
「姑娘要歇到什麼時辰?不如我就在這裡等著,一會引領著姑娘進宮去。」
渙月推辭,「只怕還要好一會呢,寶蘭妹妹先去,一會子姑娘歇息夠了,稍做梳洗打扮便去了。」
寶蘭猶猶豫豫,「渙月姐姐有所不知,公主特地派了我來,就是為了帶姑娘進宮。」
「時辰還早,不急在一時。」渙月推辭。
好說歹說,寶蘭依舊不走,阿瀅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她躺著賴了一會,聽著口風,瞧著商珠的侍女若是請不到她,恐怕是不肯走了。
都是主人的授意,阿瀅不好為難下面做丫鬟的人,索性就起來了。
寶蘭還在想如何能夠尋找措辭叫阿瀅起身,焦頭爛額之時,聽到丫鬟們道姑娘起床,兩人回身望去,渙月即刻進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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