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對方欣喜道。
「是我。」
阿瀅不防在這里遇到莫臨關的舊人,意料之外的欣喜。
寶蘭瞧著兩人熟稔的樣子, 「......」不知是何情況, 到底是主子的事情並不好多問, 只能在旁邊默默聽著, 瞧著情形。
倘若她沒有認錯的話, 眼前的這位禮部員外郎, 正是公主心儀之人, 怎麼會跟遲姑娘有勾連,聽著口風話茬,兩人似乎相識已久, 是舊識。
「你怎麼會在汴安?」燕郡說起自己在秋闈當中高中, 隨後被皇帝撥分去了禮部任職, 今日是被公主給邀來赴宴。
因著前頭貴人著實太多了,他不喜歡那樣的場合,便找了個藉口逃到後面,不曾想在這里遇到阿瀅, 轉而問起阿瀅怎麼會在這里。
阿瀅欲言又止,「我...」
她一時之間找不到什麼好的藉口作為託詞, 支支吾吾好一會道,「此事說來話長,待我日後再與你說罷。」
燕郡已然察覺到她言語當中的為難,沒有追問了,「不曾想能在汴安得見妹妹,我心中甚是愉悅,這里不好敘舊,我們找個地方坐下,好好說說話?」
面對舊時好友的邀約,阿瀅不曾推諉笑著道,「好啊。」
寶蘭連忙說道,「酒窖裡面有供著人歇腳的地方。」引著兩人去坐了歇腳閒聊,捎帶了一些糕點瓜果,沒有上酒來,生怕吃多了生出不好的事。
做完這些,寶蘭叫來一個小丫鬟去前廳給公主傳信,便說是阿瀅在這里等她過來,怕生口舌是非,便沒有提燕郡也在。
「瀅兒妹妹來汴安多久了?」
阿瀅回道,「有些時日了。」
在雜耍班裡賺夠了進書塾的束脩,燕郡便離開了,後面聽說大越和大魏起了戰亂。
「我原想著給瀅兒妹妹捎一封信箋過去問問妹妹是否安好,只是那段時日捉襟見肘,戰亂之後送信所需要的銀錢隨之水漲船高,便沒有送去。」
「有勞哥燕郡哥哥記掛。」阿瀅淺笑,並沒有因他的這番話而生出嫌棄,「莫臨關貧瘠,並沒有受到牽連,我也好好的。」
「那叔叔嫂嫂還好麼?」
阿瀅點頭,「好的。」說起來,前不就她還受到了阿叔阿嫂的信箋。
「那便好。」
商珠一收到小丫鬟的報信,便佯裝不小心弄髒了衣裙,請尊客們自行用著席面,聽曲賞宴會,她去更衣,即刻就回。
更換了衣裙,商珠即刻往酒窖走去,步履匆匆,裙擺翻飛,被皇后邀來的吐蕃王子給瞧見了。
他饒有興致,不聲不響跟在商珠的後面。
沒進酒窖之前,聽到了男人的聲音,商珠嚇了一跳,不是說只有蠻女一個人麼?何處傳來男子的聲音,難不成她背著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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