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小姑娘的側臉,倔強的背影,身上的傷才上了藥,商濯忍了一口氣下去。
罷了,原先也想過,明明知道她性子,有什麼事,好好教她,好好與她說了就是,別與她硬來。
真把她給收拾服帖,人指定也弄傷了,屆時她與他產生隔閡,他看著她又忍不住心疼。
男人臉上的鬱氣還沒有散,張口之時冷淡語氣當中的強硬猶在,不過存了幾分哄人的輕軟。
「好了,我並非說你的不是。」
阿瀅耳尖一動,聽著話茬有些詭異,商濯這是跟她服軟麼?
不像是他的作風,她悄悄轉了轉身子,用餘光掃過去,誰知被男人給抓了一個正著。
阿瀅與他對視,又緩緩挪開眼睛,背對著男人。
能夠感受到商濯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因為他的視線實在強烈,令人難以忽視。
商濯瞧著她微躬的脊背,「日後再有人對你頤指氣使,不要逆來順受。」他道。
「皇后娘娘的意思也能反駁麼?」阿瀅沒轉過去問。
「嗯。」男人輕聲。
阿瀅咬唇,神色有些複雜。
「日後我會給你撐腰。」他給她攏了攏背角。
撐腰....誰知道這句話是不是假的。
跟皇后駁斥?
阿瀅轉念想到原先昭潭跟她說,因為上次皇后給她下藥的事情,商濯自此以後,從未踏入椒房殿。
他為了她和皇后作對?這可是他的生身母親。
「殿下是玩笑麼?」阿瀅轉而問起。
商濯叫她躺下,淡聲,「是不是玩笑逗趣,日後你便知道了。」
阿瀅瞧著男人清俊的眉眼,心中微有觸動。
就在這時,她摸到了商瑞給她的信煙和瓷瓶。
第61章
適才商濯抱她回來, 又叫了太醫,幸而有把脈的間隙將東西給藏好,不然除衣之時, 定然會被發現。
不得不說,商瑞的迷藥和信煙來得真是及時, 待商濯帶著她南下,這兩個東西就能派上用場了, 她在路上跑,總比在汴安跑比較好,勝算很高。
想歸想, 商濯往日裡將她看得無比嚴實, 密不透風, 阿瀅縱然有心也無力, 根本就找不到一丁兒空子, 別說是用迷藥了。
「好了, 白日裡睏倦, 眼下多歇會。」商濯撫平她盤踞在頸側而後的烏髮,讓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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