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是為了帶著她出去散心?
心中覺得有些蹊蹺不對勁,阿瀅卻沒有說出口。
不管是出於任何,商濯在這時候帶著她離開,對她而言是好事,商珠心無城府,有她在,商濯身邊的人也會少一些鬆懈。
她已經蟄伏了許久,好不容易放鬆了商濯和商珠的一些警惕,必要堅持才是,可不能在這個緊要的關頭出了差錯。
阿瀅把迷藥和信煙藏在了身上,其餘的物件什都交給了渙月收拾。
商珠好似第一次離開汴安,歡歡喜喜,被商濯罰抄書都樂得哼著曲兒,便是連燕郡都被她給忘了。
阿瀅問了她兩句,為何不留在汴安。
「你走了他總歸找不到人提親。」商珠美滋滋道。
這次離開汴安走得悄然,一行親衛也喬裝改扮為隨從,阿瀅的頭髮被盤了起來,她做商濯的夫人,商珠照舊還是商濯的妹妹。
跟阿瀅想像當中的出行不大一樣。
「我們不多帶一些人手麼?」她偏頭看向身後的男人問道。
「出來遊玩,不需要帶那麼多的人。」
「遊玩?」阿瀅不懂,「不是說了來查案子。」
「查案子是兼顧。」男人淡聲。
阿瀅撇嘴,她才不信,商濯的手裡還拿著刑部和戶部的卷宗在看,他說這句話好歹把手裡的東西給放一放才是。
不過,帶的人越少對她越有利。
用了一些糕點,阿瀅昏昏欲睡,待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不多時,馬車停在了一家來財客棧前,商濯率先下去了,不等馬夫把木凳給抱過來叫她踩,男人長臂一伸,將她給抱了下來,穩穩踩在地上。
他牽著她的手腕往裡走,商珠帶著人跟在後面。
自然開的是兩間上房。
周遭都是落腳伺候的人,阿瀅泡了沐浴剛上好藥,就被男人捉了過去。
他撥開她的衣衫,「傷勢好似淡了不少。」
用的藥是上好的,往日裡精細養著,自然也就好得快了,知道男人接下來要做什麼,她故意搪塞道,「還沒有好全。」
「哪裡沒有好全?」商濯把她給翻過去面對面。
對上男人玩味幽深的眼神,阿瀅接下來的話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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