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商濯道。
「那是為了什麼。」阿瀅問道。
商濯盯著她的眼睛,低頭吻走她眼角殘留的淚珠,「帶你散心。」
阿瀅,「......」又在唬人了。
「我原來以為殿下離開汴安定然聲勢極大,沒想到..」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給接了過去,「沒有想到人會那麼少?」
「嗯。」
「若聲勢極大,豈不打草驚蛇了。」
「可反過來說,正好可以看看那些人聞風而動,趁機追查?」
商濯居高臨下,笑道,「阿瀅竟然懂得分析局勢了。」
吃一塹長一智,她才沒有那麼笨,「......」
「阿瀅,你果真沒有什麼心事麼?」他在這時候又提問。
阿瀅側臉埋入被褥,「殿下不說實話,我也不說。」
商濯稍微發了一點狠,「阿瀅也會跟我打啞謎了。」
她止不住哼了兩句,什麼都沒有說,捲入風雨當中。
「......」
離汴安最近的州郡,便是冀州和益州,在汴安的左右。
翌日一早在客棧里用過早膳,阿瀅發現,跟著商濯過來的親衛少了一些,馬匹不見了。
她想問,又怕引起商濯的注意,生怕商濯發現她有了半道逃走的心思。
留意著地上的鐵騎印子,似乎與他們往反的方向走,人來人往印子錯亂,阿瀅也不敢篤定心中的想法,她只攥緊身上的迷藥和信煙。
商濯的確帶著阿瀅往南邊走,要不是他吩咐了昭潭每日走訪所到之處的衙門查處,清算著與劉家勾結的案子,阿瀅真要以為他就是陪著她出來散心的。
他並不出面,也不和昭潭碰面,雖說同住一處,昭潭每日查處到的情況,會由著跑堂的人送飯菜之時給送進來,做得相當隱蔽。
阿瀅跟著商濯四處遊玩,不得不說南下的風色無比秀美,雖說比不上汴安的繁華,卻別有一番景致,不論是吃食亦或是人文風土,都令她眼花繚亂。
阿瀅甚至覺得她吃了睡,睡了吃,腰身長了不少肉。
問商珠可有感覺?商珠回道,「往日裡你便瘦弱,如今身上有些肉這是好事。」第一次見蠻女之時,她便覺得她嬌小玲瓏。
「而今也沒長多少肉,你定是杞人憂天,大題小做。」
那就是真的豐腴了不少。
商濯進門,商珠立馬離開,阿瀅瞧見他手裡拿的吃食,「今日殿下又帶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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