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阿瀅心頭浮現不好的預感,連忙追問。
「劉家是四殿下的母家,此次劉家造反,是因為有四殿下的助力,若非四殿下將地形圖賣給了大魏,永、定兩州也不能那麼快就被拿下。」
「什麼...」阿瀅聽得一愣一愣的,「是為了爭奪皇位?」
「是。」
馬車趕到一處曲暢小巷中停下,阿瀅下了馬車,見到一處隱蔽的居所,匾額上提著洛水明居四個字,寫得簪花小楷,十分娟秀。
裡面有伺候的丫鬟僕從,從前伺候她的靈珠也在,阿瀅被安定到了這里。
商瑞的手下給她留了一個新的身份戶籍,隨後離開。
阿瀅瞧著閉合的大門,心中始終落不安穩。
短短一個晚上而已,竟然就發生那麼多的變故,不,應當是早就有變數了,只是她全然不知情。
早知道會這樣,她不應該給商濯下迷藥的,戰爭一旦打了起來,受苦受難的都是百姓,若是商濯在,說不定能夠制止,他可是威震一方的戰神。
靈珠拿走阿瀅的包袱,笑著說道,「姑娘,奴婢可算是能再回來您身邊伺候了。」她嘰嘰喳喳跟阿瀅說著她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推著她坐下。
「奴婢們真以為再也見不到姑娘,想姑娘想得可緊了。」
有了一個喧鬧討喜的人在身側,阿瀅到底寬鬆了些許,「姑娘沒有想奴婢麼?」
阿瀅捻起一塊糕點,故意道,「想了,想你做的芙蓉蓮子酥。」靈珠做的糕點一絕,商濯府上的廚司手藝不錯,卻沒有她做的糕點味道香人。
「原來姑娘是想奴婢做的糕點,而不是想奴婢了呀。」靈珠嗲了阿瀅一眼,逗得阿瀅笑開了眼睛,明顯沒有剛進門的時候那般緊緊繃著。
「那姑娘有沒有想三殿下?」靈珠湊到她耳邊。
「嗯?」阿瀅心神一跳,張大了水汪汪的瞳眸,不防她會這麼問。
靈珠自顧自說著,「三殿下可是想姑娘了,自從姑娘走了之後,時常看著姑娘給做的香囊和衣衫發愣。」
阿瀅心中幾多不自然,「靈珠,你不要胡說八道。」
「奴婢沒有胡說八道,奴婢說的可都是實話。」
「什麼實話,你就是來打趣我的。」阿瀅叉腰鼓著腮幫子,叫她不許再胡說了。
見阿瀅羞惱,靈珠也不敢再開口,給她倒了茶水賠罪,「奴婢再也不敢了,姑娘吃了這盞茶就消消氣兒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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