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沒有被拿住,卻也無路可逃,很快,商瑞這邊的就被解決乾淨,剩下的一兩個眼看著局勢不對,腳尖點滴飛上牆沿,想要離開去通風報信,卻被後面的一柄飛刀戳中,最後口吐鮮血倒了下去。
為首的人看著滿地倒下的人,笑著搖了搖頭,踩著空過來到驚慌失措的阿瀅面前,「姑娘請吧。」
阿瀅依舊不動。
為首的人接著道,「我們主上的吩咐了,請姑娘去做客,最好要禮遇些,不可以冒犯亦或是傷到了姑娘,所以,姑娘識趣些,不要叫我們難做啊。」
阿瀅握緊手裡的木棍,「你們主上是誰?我與你們素來沒有交際,為什麼要請我去做客。」
「姑娘與我們自然是沒有交際,可姑娘與二殿下三殿下有交際。」
不是衝著她來的,是衝著商濯和商瑞。
「眼下那兩位都有事脫不開身,來不及救姑娘了,為了免受皮肉之苦,您還是跟我們走一趟。」
阿瀅想了想,最後還是丟掉了手裡的木棍,
瞧著她識趣,為首的也命人收起刀尖,以免傷到了她,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阿瀅被蒙上眼睛帶到了汴安的南向。
這個地方與蔓華苑同處一個方位,只是她不明白路徑,脫不開身離走。
她進到了一處落腳點,四處都是吐蕃人身上的味道,說的吐蕃話,阿瀅偶爾能聽懂一兩句,多數辨不明白,到了院落當中,伺候的丫鬟也是吐蕃打扮,會說一些汴安的官話。
阿瀅被禁足了,哪裡都不能去。
門口窗桕房檐上都有人看管,根本脫不開身,她身上的迷藥就剩下一點點了,根本沒有辦法解決那麼多的人,信煙早已燃放,此刻身上沒了依仗,她只能安慰自己,靜觀其變。
阿瀅一被帶走,商濯便得到了信。
男人一身玄衣隱在黑暗當中,將看過的信箋放到蠟燭之上燃燒,火舌舔舐著信箋,很快就燒得一乾二淨,「守好她,不要令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遲姑娘明知三殿下與二殿下是死仇,依舊用了他的東西,給二殿下下藥,幸而殿下提前察覺,且設下了防備,才能免遭於難,事已至此,二殿下依舊要保全她的安危,派了身邊精心培養的高手深入敵方保護。
汴安臨難,陛下深陷圍攻,殿下既不把培養的高手往那邊調,也不留在身邊,只顧著保護遲姑娘。
如此盛情,只怕是徒灑四處,餵了狗。
「殿下,遲姑娘如此背棄,您為何還要..」有看不過眼的屬下忍不住多嘴。
「她不聽話,即便是教訓,也該由本殿下來教訓。」商濯側眸睥著方才說話的屬下,冷道。
「是。」聽出商濯語外之意的警告,下屬再也不敢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