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有機會再與三殿下合作,希望三殿下不要再出紕漏了。」商濯可不是好惹,他殺了回來,正巧有了退師之名,也不算是得罪了商瑞。
況且他手上還有一個保命符,那名女子,既可以用來對付商瑞,自然也可以用來對付商濯。
商瑞覺得吐蕃的事情出得蹊蹺,等吐蕃王子往玄武門走後,他不往前了,叫來身邊的人分了一部分去御書房看好那些家眷吸引人,另一部分跟著他往左邊的側門走。
沒有想到,剛到側門就遇上了一隊人馬,立於黑色戰馬上丰神俊朗的男人,不正是商濯麼?
他領著人把側門都給包圍了。
商瑞身邊的人即刻上前將他圍護在中間。
「弟弟這是要去哪?」商濯握著白玉獸首馬鞭,似笑非笑問道。
「兄長既然已經叫人圍了四周,何必明知故問。」
他臉上依舊掛著笑意,只是眼底冷得有些駭人。
「你做事永遠都那麼急躁。」商濯道。
「兄長手握大權,我縱然千算萬算,機關算盡,也比不過父皇給兄長的那塊兵符來得實在。」
「你若不起異心,可以好好安受晚年。」
商瑞自嘲道,「什麼晚年,活在兄長的陰霾之下麼?還是在法華殿長信殿念一輩子的經?」
商濯居高臨下瞧著他,眼底一片薄涼。
商瑞只問一件事,「我想知道,如此嚴密的局,兄長是如何破的?」
到底是什麼地方露出了馬腳,真的是因為遲瀅麼?
她愛上兄長了?甘願為他來迷惑自己。
「從塞北的蠱蟲開始。」商濯瞧著他一臉不甘心的樣子,緩緩啟唇道,「你自以為天衣無縫,卻不知道毒蟲也還沒有銷毀。」
「那條蟲?」單單憑那條蟲,能查出來個什麼?
「順著毒蟲的下落找到你散去外邊的人,自然就明白了。」想要他死的人很多,首當其衝便是商瑞了。
「然後呢?」商瑞追問。
「兄長早就猜到了我和吐蕃的人聯結?」
商濯瞧著他的樣子揚唇譏笑,他不開口了,一旁的昭潭給商瑞解了惑,「四殿下行事魯莽衝動,大魏瞧不上眼,派出去的探子查到了三殿下曾經與大魏的宰相有所往來,因為您的摻和,大魏才應允了給四殿下借兵。」
「永、定兩州不是四殿下許給大魏的承諾,是您罷。」
「兄長果然神機妙算,這都知道了。」
昭潭接著道,「二殿下在永州一帶盤旋時,發現您手下的人來過這個地方。」
竟然那會子就暴露了行蹤,商瑞瞧著商濯,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輕蔑,淡漠,高高在上,似乎從來不將他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