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嗎?」他還要當著面問。
阿瀅,「...這怎麼算隱瞞。」
「如何不算。」
「你不是說與他相識不深,如何又給他做衣衫。」
「這是為了答謝三殿下的庇護之恩。」
「庇護?」男人重複這兩個字,嗤笑出聲。
「他庇護你什麼?將你藏在密道之中就是庇護了,那眼下我不也是在庇護你,你為何又要出去。」
「我....」眼下的商濯根本說不通情面,阿瀅覺得他十分不可理喻,「這兩件事情如何能混為一談?」
商濯拿起衣衫撕碎,香囊也不能倖免於難,他丟了出去,吩咐人,「給孤拿去燒了。」
丫鬟連忙收拾了殘局退出去,就怕商濯的怒火蔓延,
「那不過是件衣衫和香囊。」
「遲瀅,你說得倒是輕巧。」
「他是你什麼人,與你什麼相干,你憑什麼要給他做衣衫做香囊,女子給男子裁剪衣衫香囊,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說著說著他的聲量拔高起來。
阿瀅嚇得往後縮,不明白商濯為何要動這樣大的怒火。
在她看來,真的就是件衣衫和一個香囊而已。
值得動那麼大的怒?
「我對三殿下並無情意,只是恩情。」
「那你對我呢?」商濯攥著她的雙肩問道。
阿瀅瞧著他怒意橫生的臉龐,「......」他是吃味了麼?
阿瀅不敢多問,下一息,她又聽到男人問,「你何曾給我做過?」
「我...」阿瀅的心中幾多篤定,商濯的確吃味了。
「我給殿下做過的。」她咬唇,澄澈的眸子看著他的眼睛,「在塞北的時候,殿下忘了麼?」
那時候商濯流落黃沙,身上的衣衫都破了,阿瀅給他做的新衣。
「你為什麼要給他做那麼好?一針一線多有心吶。」
阿瀅,「......」他也太不可理喻了。
這有什麼可比的。
「你給我做過香囊嗎?」他又問。
阿瀅,「沒有。」眼下服軟才是正理,「殿下若是想要香囊,我給殿下做一個便是了。」
「何須你做。」他冷冷道。
阿瀅徹底沉默了,不明白,商濯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四目相對之下,最後依然不歡而散。
雖說是不歡而散,到底算是好了,商濯冷臉拂袖而去,沒有對她動手。
心新來的丫鬟是個沉默的,渙月不知所蹤,阿瀅問她的下落,伺候的丫鬟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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