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什麼?」
「殿下別拿我取笑說樂了,殿下如何能只娶我一人。」
「有何不能?」商濯反問。
「我...」她想說皇后定然不准。
「阿瀅,你給我個準話便是了。」
反正商濯是不可能做到的,阿瀅想了想,「若是殿下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他沒再說話,只是淡笑。
夜裡商濯沒走,也沒有將她送回密室,沐浴淨身之後,攔著她入睡,大掌握著她的小手,放於她的小腹之上。
「......」
許是白日裡說了許多,眼下誰都沒有話講。
皇后聽說這些時日,商濯與英國公及其夫人走得很近,以為他有意於英國公家的女兒。
尋人打聽了才知道,他竟然是給蠻女找母家,要英國公的夫人收了蠻女為義女,從英國公家裡出嫁。
英國公的門第很高,英國公夫婦在汴安備受讚譽,除卻侯府公府,且算是汴安第一流了。
他竟然給蠻女挑選了這麼強盛的母家。
不,重點在於,他要娶蠻女。
皇后沉不住氣,當日便去了東宮詢問,「你要娶她做側妃?」
「自然不是。」商濯的神色依舊那麼寡淡。
既然不是側妃,又給她找了這麼強盛的母家,那就是太子妃了。
「你...這簡直荒謬。」
「母后。」商濯合上批閱好的奏摺,「兒臣要娶遲瀅的事,父皇已經知曉。」
「且是父皇賜婚,您若是有異議,可去詢問父皇。」
難怪英國公家那麼快答應下來收了蠻女為義女,原來是得了陛下的旨意。
「你父皇怎麼會?」怎麼會答應?皇后想不明白。
「母后若不想與兒子,與父皇起爭執,此事,您最好不要插手。」
皇后沒有應聲。
商濯取了另外的奏摺來看,「兒臣言盡於此。」
皇后從東宮出來,原本想去找皇帝,身邊的春茂勸住她,「娘娘,前段的教訓歷歷在目,此事陛下也過了手,又牽扯到英國公家,您最好...」
皇后也明白時局,憤懣不平許久,卻也知道僅憑她一人不可更改。
阿瀅以為商濯的話說來逗她,亦或是哄騙,所以賜婚的聖旨來的那一日,她愣了許久沒起身。
還是宣旨的太監念完了,提醒她起來,身旁的丫鬟上前攙扶,叫她別跪壞了身子,她才勉強回神。
看了看聖旨,阿瀅依舊覺得在夢裡一般,商濯來了一次,他讓手下的人給她收拾細軟,送她去英國公家,給阿瀅上了英國公家的族譜,掛了一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