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因為他的原因,招來太多旁人的關注,讓其他人不自在。
他前腳剛走,後腳女同事們就開始小聲議論起來:「我記得,褚航之前是咱們這兒的頭號刺頭來著,復健訓練、檢查什麼的,一點都不配合。」
「是啊,前陣子不還鬧著要換醫院嗎?把義肢都退了回來,而且還不要退款,中心那邊的嚴主人直接打電話都留不住他。這也沒過多久,怎麼態度忽然這麼好了?」
談論了幾句之後,大家好像同時意識到什麼,齊刷刷將目光投向了尤恩靜。
尤恩靜:「……?」
「老實交代……」女同事挑眉捅了捅她,「你用什麼辦法降服你這老同學的?」
尤恩靜自信一笑,說:「就不能是因為我們的G2真的好用,所以俘獲了這位刺頭嗎?」
女同事搖頭:「不對,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他態度突變得實在太可疑了——說,是不是上學的時候他有什麼把柄在你手裡?難道是他有什麼只有你知道的黑歷史?」
「他上學的時候……」
尤恩靜擺出認真思考的模樣,「經常因為打撞球比賽而缺課,大家見他一面都不容易。而且他高二就退學了,實在跟我沒太多交集。」
這話絲毫不假,那兩年,她與褚航的交流,全都停留在每日常規的發作業任務上,實在乏味可陳。
更何況……黑歷史?
那時的褚航那麼耀眼,渾身上下都是閃光的標籤——「天才少年」、「學神」、「校草」……
他……哪有什麼黑歷史?
尤恩靜勾起唇角笑笑,視線微微抬起看向二樓練球室的強光下,晃動著的高大身影。
褚航,不是一直都這樣耀眼奪目麼?
他之前,只是被烏雲暫時蒙住了光彩罷了。
……
尤恩靜敲響練習室的玻璃門時,褚航正在觀球沙發上觀看近期某場斯諾克比賽的回放。
他緊忙按了暫停鍵,站起身來。
尤恩靜:「太好了你還沒走。」
其實,褚航這日的訓練計劃早就做完了。
但尤恩靜還沒離開,他也還沒有跟她單獨聊上幾句,說說話……
有點不甘心。
好在,沒有白等。
褚航:「你怎麼上來了?同事們都散了麼?」
「嗯,都撤了。」
尤恩靜很自然地走到褚航身邊的沙發坐下,說,「今天謝謝你啊老同學,請我們喝酒,還給那麼大折扣。」
她也選擇了用這個稱呼,好讓他們的關系顯得不那麼生疏。
本來是全免單的。
但尤恩靜堅持說如果免單,她以後都不好意思再帶朋友來了,褚航才無奈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