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這事,褚航被兄弟們在群里調侃了兩天了,
他難為情笑笑,遂又緊忙掀起眼皮,問:「酒局結束早的話,我去找你?」
褚航對自己打球的時的著裝一向要求嚴格,雖然不會時刻打領結,但只要去球室他還是會穿上襯衫與西褲。
此時此刻,黑色襯衫的領口與袖口規規矩矩扣著,完美包裹著他緊實的身材,連頭髮仔細打理過,乾淨而利落。
怎麼看都是個成熟的斯諾克紳士裝扮,偏偏那雙眼亮晶晶的,閃爍著期待和懇求。
怕有誤會,褚航還要解釋一句,「我是說,在你家樓下見面,我看看你、和你說說話就走。」
他時刻的溫柔和小心翼翼讓尤恩靜的心酥酥軟軟的,她哪能拒絕?
尤恩靜湊上前親親他的臉頰,笑說:「我等你。」
……
晚上,褚航喝了酒,是打車來找尤恩靜的。
快下雪了,天氣越來越冷。
今晚聚會,褚航換了身休閒的衣服,依舊是深色系,深灰色的帽衫,帽子戴在頭上,黑色的厚呢大衣。
他的雙手插在口袋裡,下巴稍稍抬著,呼吸間有細小的白色水霧飄出,畫面平靜而美好。
尤恩靜很喜歡他這樣鬆弛的模樣,是由內到外的自信才能表現出的悠然,與他的沉穩和紳士並不違和,是徹底放鬆後所呈現出的狀態。
褚航似乎很開心,見到尤恩靜從樓里出來,大步上前將她摟進懷裡,唇邊掛著笑意。
他的下巴輕輕貼在尤恩靜的額頭上,溫熱的呼吸傳來薄荷糖與隱隱的威士忌的香氣。
「喝了很多酒麼?」
「嗯,多喝了兩杯。」褚航如實說。
現在每天有訓練,他對自己的酒精攝入有嚴格控制,他沒醉,但確實放縱自己多喝了一些。
「我今天很開心。」他稍拉開一些距離,看著尤恩靜,嘴角一直上揚著,極好看的弧度,像個沒了拘束的少年。
「真的很開心!」 他忍不住又強調了一遍,然後說:「昊軒收到了英國的斯諾克學院的邀請!」
原來不是為了自己的成績而高興成這樣。
「你知道麼?那是最頂尖的斯諾克學院,在那裡他會成長的很快,一定會成為非常優秀的斯諾克球手。」褚航興奮到有些滔滔不絕。
尤恩靜調侃他,「怎麼比你自己拿了成績還高興?」
褚航愣了愣,他似乎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因為,」他稍仰起頭,黑色眼眸被路燈和月光照亮,「我看到了斯諾克的未來。」
尤恩靜能理解褚航,他對撞球行業的熱愛遠超過對個人追求的渴望。
他希望見證整個行業的繁榮,期待著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