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你們對自己的殺人行為心安理得嗎?溫姑娘,你也未必太天真了一些,這江湖之中,哪有什麼非黑即白?」
溫琪見自己被笑話,心中不快,與他再次過招。
游遠在過招之中,仍道:「你以為我死了,這苗疆就會有安寧嗎?你錯了,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你可知為什麼我能在月亮城裡紮根,因為我苗疆有一個毒娘子,專門抓人來練蠱,她有一手獨門秘蠱,名為響蠱,便是這響蠱降服了四大財主。」
「這位毒娘子的兒子,你也認得,便是在武林大會之中大鬧一場的天星教教主,傅星齊!」
「你說,這苗疆,往後還有什麼安寧?」
「別說苗疆了,就連你們中原,也再也沒有太平日子了!」
溫琪的注意力有了一絲動搖,游遠抓住機會,對她使出了一枚暗器,中招的溫琪一聲悶哼,摸著腰腹處的痛感,額頭起了一絲薄汗:「你給我使的是什麼東西?」
游遠遊刃有餘地亮出了一個小黑盒,危險地笑道:「溫姑娘剛剛如果有注意聽,就該知道我喜歡給人下蠱。」
溫琪脾氣火爆,這下更是怒不可遏:「無恥小人!陰險手段!」
「溫姑娘與我過招之前,就應該知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了。」
游遠話音剛落,就要取人性命!
幸得魏晚及時趕到,將那致命一劍奮力擋住,游遠並未猶豫,上前又是一劍,他知道,自己如今是爭分奪秒,既然魏晚能夠趕到,就說明北門前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那其他人前來幫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就單單是元馳,他一個人定是無力招架。
魏晚將溫琪安置在一旁,又與游遠交起手來。
不遠處,傅星齊與紀攸恰好路過,紀攸不禁出聲:「那不是魏姑娘?」
傅星齊循聲望去,正見魏晚與城主交手。
游遠想要如法炮製,對魏晚也使用暗器,但不料魏晚竟是箇中高手,加上溫琪的前車之鑑,一招一式格外注意,不曾留有可趁之機。
「我們要不要上前幫一把手?」紀攸試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