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的眼漸漸紅了,飛雨打在臉上,劃出一道滄桑的淚痕。他知道在十長老入土之後,將這一切撥亂反正便是自己的責任與使命。
與此同時,周穆文不動聲色地側身,似要離場,而與三長老同行而來的黑衣人卻擋在了他身前。
「周少俠不是來觀禮的嗎?怎麼大典還未結束,就著急離開?」
周穆文冷靜地審視著這攔路之人,從他的身形,語氣還有那目中無人的眼神,忽然間便識破了他的身份。
他原以為傅星齊不屑管也不會管月恆派之事,畢竟月恆派與天星教新仇未解,且他明確得到消息,傅星齊出現在了月亮城,定是要出苗疆,如何會來了月恆派?而且顯然,他已成了自己的攔路虎。
但周穆文始終沒有露出慌亂之色,而是輕笑一聲:「誰說我要走?好戲還未開場呢,傅教主。」
「你是傅星齊!」一旁的劉盛突然大喊道。
這一聲喊,再一次擾亂了大典,遠處的弟子因這哀樂並無在意台上的動靜,可在前排的弟子卻是隱隱有所聽得,紛紛停下望向台上。
周穆文低笑著與傅星齊對峙,似不用言明,也能辨別出他此時並不覺得自己落了下風。
「傅星齊?」
「是天星教那個傅星齊嗎?」
前排弟子私語之下,傅星齊的身份一下傳開,連綿沸騰。
「不就是他殺了十長老嗎?」有人喊道。
「抓住他!不能讓他跑了!」
三長老面對此景,忙安撫道:「肅靜!」
傅星齊餘光瞥去,前後上方分別有一身影向他霎時衝來,兩道劍氣直奔而來,周穆文趁勢避離,而傅星齊一個旋轉,將劍氣抵擋下來。
其中一人怒道:「你這個狗賊!竟敢來我月恆派撒野!」
傅星齊不需轉身,便是這怒氣沖沖之人,是他的老熟人,莊煥。而另一側與他四目相對之人,則是久沒現身的元馳。
傅星齊小心翼翼地緊盯元馳動作,一面卻對莊煥答道:「我如何不能來?本座能上月恆派,還多虧了莊兄弟你呢。」
莊煥怕他再說出什麼胡話來,一怒而上:「無恥之徒!受死吧!」
見元馳沒有動作,傅星齊迎上莊煥的攻擊,見他每一招都泄憤一般蠻橫,不由笑稱:「莊兄弟,你這怕是帶點私人恩怨吧?」
傅星齊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這茬,莊煥便想起自己在羅風面前吃閉門羹的模樣,憤怒更盛:「傅星齊,今日我定要殺了你!」
莊煥在月恆派中雖也是出類拔萃,可碰上傅星齊亦不過是以小博大,沒過幾招便屈辱地受制於人,傅星齊剛有些喜色,元馳趁機刺他後背!
傅星齊聞風,微一側頭,只見一個身影擋在他與元馳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