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你說什麼呢?晚兒一個姑娘家,怎好跟你們一幫子男人走,傳出去,被人說閒話怎好?」
「都是江湖兒女,有什麼打緊?」
溫琪怒道:「你們這些臭男人,永遠都不會為女子考慮!」
說罷,拉起魏晚當即便離開了客棧,分道揚鑣。
諸葛長森追了出去,回來時有些灰頭土臉的後悔:「我…我也就說說,她怎麼生這麼大氣?」
傅星齊一本正經地教訓道:「魏姑娘與溫姑娘不同,或許已然有了談婚論嫁的人家,你這樣亂說,是會給人家姑娘造成大麻煩的。」
諸葛長森乍然:「什麼?已經許了人家了?害……我還想著她能來咱天星教,當教主夫人呢!」
傅星齊便知他是打了這個主意,才一晚上都攛掇來攛掇去的,連忙叫他就此打住。
此時紀攸迤迤然說道:「也還未定吧,那教主就是有機會,我看你二人是相配的很。」
諸葛長森自是聽不出這畫中的諷刺意味,傅星齊卻是門兒清,他趁諸葛進廚房催菜的空隙,湊到他耳邊,悄聲問道:「阿攸…不會是吃醋了吧?」
紀攸未有否認,笑意正濃:「教主與她獨處這些時候,不就是為了讓我吃醋?」
傅星齊挑眉,這話倒也不假。魏晚這般有效,他自然要趁人離開之前,好好利用一番。
——
溫琪拉著魏晚走到半路上,才忽然想起,她就這麼帶著人走了,也不曾問過魏晚的意思。
倏忽間,覺得有些抱歉,故而怯聲說道:「晚兒,剛剛忘了問你,其實如果你想跟他們一起……」
魏晚笑著將她打斷:「說什麼呢,我定是跟你同路,我與他們又不多熟。」
「可是……我看你與那傅教主,倒是挺有緣。」
魏晚笑意漸散:「是嗎?」
「是啊!你在淵飛門救了他,他這兒又救了你,不是緣分是什麼?」
魏晚低眉,想起前夜,傅星齊將她從周穆文的術語中救出的那一剎,她真有片刻以為,他們之間或許還有些許可能。
可上些望坡的路上,她幾次想要開口,都被傅星齊冷漠的態度給堵了回去。
他們之間,如今真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
若說緣分,前世大抵是有的,可也被她親手斷送了。
認清這個現實後,魏晚顯得有些落寞:「我與傅教主,已是平行的陌路人,這一世都在無可能了。」
溫琪有些費解:「你是在說,你二人的立場嗎?」
魏晚沒有接話,溫琪只當她是默認,開解道:「晚兒,你雖是雲旗澗的大小姐,魏伯伯的女兒,魏朝的姐姐,可你也是你自己,你得先問問你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魏晚失落地眨了眨眼,她從前就羨慕溫琪的率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