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遠山鍾能響?門主何必大費周章,尋個不相干的女子?」
「……這夫人不在門中?」
眾人聲音越話越小,傅星齊趁幾人放鬆警惕之時,悄然潛入對話:「幾位師兄,你們說的夫人,是陸門主的夫人?」
眾人一見是謝長纓,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戒備。
「我們可什麼都沒說,小孩邊去。」
傅星齊真扮作小孩模樣,耍起了無賴:「可我明明聽見了呀!」
其中有一人倒是沒將謝長纓放在眼裡,只壞笑著問:「謝師弟,我等對如今這狀況都不甚了解,你跟你舅舅就沒聽到些什麼風吹草動?」
傅星齊苦著臉:「我小舅舅都連著忙了好些天了,連面都沒見著,還是剛見了一面,也沒說上話呢。」
眾人見傅星齊這模樣,當真以為謝長纓是個楞頭小子,打聽不出什麼事,就連忙打發人走。
傅星齊和紀攸當即悻悻離開,可走遠了些,兩人又換了副神情。
「沒想到,還沒等元飛來認人,就出了這檔子事。」傅星齊不由皺眉。
「這不過是弟子們的猜測,也不一定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只要去竹屋一看便知。」
第七十二章 教主遵命
夜深,傅星齊再次來到竹屋之外,果然已是空無一人。
竹屋的鎖不過是個無用的擺設,傅星齊隨意一扯,那鎖鏈便落了,他推門而入。
屋子看著不大,前廳中間擺著一張古樸的四仙台,只夠四個人用。
臥房共有三室,最大的一間中放著一座玉石觀音像,台前的香燒了半柱,屋內還殘留著淡淡的安神香。
其餘兩間一般大小,有一間放著兩個床鋪,瞧著像侍女的屋子。另一間,則空的奇怪,梳妝檯上沒有胭脂水粉,衣櫥中也僅有一床過冬的棉被。
傅星齊伸手,正當要翻找其他柜子之時,忽覺屋外來人,不由豎起了耳朵警覺。
但聽腳步聲,這來人只有一個,且武功在他之下,於是並未直接與之動手,而是悄悄來至那人身後,想要瞧瞧是誰。
那人的背影,他只一見便知。
「沒想到堂堂魏姑娘,也做這偷偷摸摸的行徑了?」
那人聞聲一怔,月光下轉過身來,果然是魏晚。
傅星齊插著臂靠在門邊,全然忘了自己如今還是謝長纓的身份。
他並未刻意掩藏自己的聲音,因而魏晚只是遲疑了片刻,便確信了眼前這一臉諷笑之人,便是傅星齊。
「傅教主此次,又是借了誰的身份?」魏晚問道。
傅星齊這才想起來,自己如今是謝長纓,可既已掉了偽裝,他也乾脆破罐子破摔,並不理會魏晚的疑惑,只反問道:「你怎麼在這兒?不放心魏朝那小子?」
「魏朝沒來,我一個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