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齊一怒而起,將孟雁樓一把抓起:「果然是你!你將他帶哪兒去了?」
孟雁樓的茶哐當一聲,撒了一地,孟雁樓被揪得漲紅了臉,邊咳邊說著:「輕點兒輕點兒!你這樣……我怎麼說他在哪兒啊?」
傅星齊諒他不敢說假,這才鬆了手。
孟雁樓捂著心口緩了好一會兒,才咕嚕著眼睛,悠悠開口:「我給他好好安置在一處了。」
傅星齊側身,冷冷盯著孟雁樓:「這麼說,你是不打算告訴我,紀攸在何處了?」
「非也非也!」
孟雁樓連聲否定,好似生怕傅星齊誤會,重新整了整衣領子,坐回原位。又見傅星齊還站著,低了低眼,示意他坐下,很多事他還得慢慢說。
「你用不著擔心,我定會照顧好他,他是陸逾明的孩子,於我也算是有恩。」
傅星齊皺著眉,眼角露出些許驚詫,孟雁樓卻是輕輕一笑:「做什麼這麼驚訝,你既然已經見著那幅畫了,這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新事了吧?」
傅星齊不接話,仍警惕地問:「你說的,是哪一幅畫?」
孟雁樓洗了洗茶具,又重新取了一個乾淨的杯盞,輕放在傅星齊面前,替他滿上香茶,道:「傅教主,我要與你開誠布公,也希望你不要再心口不一地試探。」
傅星齊挑了挑眉,孟雁樓繼續說著:「那幅畫是紀攸還在襁褓中之時,陸逾明照著元籬的模樣,畫著玩的。」
「不過是一幅畫,如何就能斷定是紀攸?那幅畫我見了,畫的也不怎麼樣,人有相似是在所難免。」
「我不是因為這幅畫,才斷定紀攸就是陸逾明的孩子,而是因為知道他是,才跟你提這幅畫。」
傅星齊瞧他那篤定的模樣,不禁敏銳地問:「你究竟是誰?」
孟雁樓緩緩抬頭,眯著眼笑:「早頭一回見,我就已經自報家門,不過傅教主沒信罷了。」
傅星齊絞盡腦汁地想,也沒想起來孟雁樓所說為何,禁不住想著,要是紀攸在就好了,他有那過目不忘的本事。
孟雁樓瞧罷,心中有數,也不為難他:「傅教主慢慢想,左右也只是個不起眼的人。只是眼下,有一件事,想找教主幫忙。若成了,紀攸自然是完璧歸趙。」
依照紀攸如今的武功,憑孟雁樓也不足以與之匹敵,恐怕是因為病發體弱,才叫這人有機可趁,因著這個原因,傅星齊不敢不先應下來。
「你是要我在魏晚和陸溪山的婚宴上做什麼?」
「教主果然是聰明人,叫我少費許多口舌。這件事,只有你能辦。」
傅星齊如鷹一般銳利地看著孟雁樓:「我要一個證明,紀攸確在你手上。」
孟雁樓成竹在胸地一笑,從柜子中取出一個匣子,遞給傅星齊。
傅星齊心裡一緊,慢慢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