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又是一陣癢,她扭頭用帕子捂著嘴咳嗽起來。
這次咳得有些厲害,她躬著身體咳嗽,纖瘦的脊背一顫一顫的。
褚映玉咳到最後,發現自己又被人抱住,一隻手在她背後輕輕地拍撫著,大概是怕他的力氣太大弄痛她,所以他放輕了力道,感覺這種拍撫毫無用處,她依然在咳。
好不容易止住,她也因這次咳得太厲害,有些無力地靠在他懷裡。
一隻手拭去她眼角旁咳出的淚水,他問道:「如何?」
褚映玉懶得說話,甚至懶得動了。
她看起來懨懨的,並不想理他。
只是她不理他,他居然就這麼抱著她,將她整個人都摟到懷裡,像抱著個孩子似的。
最後還是褚映玉受不了,直起身來,疏離地道:「殿下,麻煩您放開我。」
陸玄愔放開她,盯著她的臉,許是剛才咳嗽得太厲害,氣血上涌,她的臉龐浮現紅暈,比枝頭的桃花還要嬌艷幾分,一雙眼睛殘留著水意,斂去平時的清冷。
喉結微微滾動了下,他不動聲色地捻了捻手指,似是在留戀剛才的碰觸。
褚映玉靠著車壁,眼睛半瞌,闔著,不去看他,也不說話。
維持著沉默。
好半晌,他的聲音響起,「病了?」
褚映玉還是不想搭理他,學他上輩子的樣子,閉著眼睛裝啞巴。若是他要生氣……那就生氣吧,反正她已經不在意了。
直到馬車抵達長平侯府,褚映玉也沒等到他生氣,反倒是她無奈地睜開眼睛。
總不能一直和他坐在馬車裡。
就算他樂意,她也不樂意。
「殿下,我該回去了。」褚映玉沒什麼精神地說。
正欲起身時,陸玄愔伸手拉住她,給她遞了一張紙條,說道:「別去。」
去哪裡?
讓她別去客棧等人嗎?
褚映玉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扶著等候在馬車外的丫鬟的手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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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秋藜院,褚映玉神色鬱郁的。
秦嬤嬤端了一碗湯藥過來,「小姐,該喝藥了。」
褚映玉正要伸手接過,突然記起手裡還有東西,是剛才下馬車時陸玄愔塞給她的紙條,只是先前她氣惱他的行為,還沒有看。
閉著眼睛一口將藥悶完後,褚映玉含著蜜餞,將那張紙條打開。
紙條上只有兩個字: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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