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愔是嫡子,偏偏又生來有疾,與那位置無緣,所有人都將他排除在外,卻又忌憚他的嫡子身份。如果先太子在還好,作為太子的同胞兄弟,日後若是太子登基,自然無人敢動陸玄愔。
日後不管是哪個皇子登基,只怕都會對陸玄愔這嫡子懷有警惕,最好的結果不過是讓陸玄愔當個富貴閒人。
更不用說,陸玄愔掌管北疆的玄甲軍,且極有才能,沒哪個兄弟會放心他。
褚映玉約莫能猜出來,上輩子自己的死,只怕也與爭儲有關。
作為七皇子的妻子,與他福禍相依,榮辱與共,那些人要對付陸玄愔,朝她出手也是一樣的道理。
不管爭還是不爭,都不行。
褚映玉的心思千迴百轉,兩人坐上馬車時,她臉上的神色仍是有些凝重。
這時,一隻手伸過來,按在她蹙起的眉心上。
她抬起頭,看到坐在對面的男人,他一雙幽深的眸子望著她,問道:「怎麼了?」
褚映玉搖了搖頭,有些疲憊地靠著車壁。
先前在宮裡,她確
實是強撐著,昨晚沒睡多少,加上又……身體疲憊又難受,只是在宮裡,面對那麼多人,個個都是人精,眼睛利著,怎麼著也要撐出個樣兒來,不能給皇后丟臉。
陸玄愔看她臉上的疲憊,見她沒說,倒也未在意,探臂將她抱到懷裡,讓她能坐得舒服一些。
褚映玉:「……」
這人有什麼毛病,怎麼這輩子總喜歡對她摟摟抱抱的?
褚映玉下意識要掙扎,哪知她越是掙扎,他摟得越緊,最後她都有些無奈了。
「殿下,放開我。」她低聲說道。
陸玄愔不僅沒放,反而將她往懷裡按了按,在她氣惱地瞪過來時,突然低首,溫熱的唇覆了過來。
好半晌,褚映玉氣喘吁吁地靠在他懷裡,雙手揪著他的袖子,雙眼泛出生理淚水。
她覺得陸玄愔有毛病。
明明上輩子他多克制啊,除了第三年時,他在床榻間有些霸道瘋狂外,其他時候都很守禮的。
陸玄愔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撫著她起伏的背,讓她緩一緩。
等她呼吸緩過來後,又再次低頭,噙住那讓他朝思暮想的紅唇。
褚映玉:「……」絕對有病!
馬車回到皇子府時,褚映玉覺得自己的唇肯定已經腫得不能見人,甚至頭髮都有些凌亂。
她不禁瞪了他一眼,伸手整理歪了的髮簪。
雖說她現在已經不在意世人的眼光,可也不能讓人知道他們剛才在馬車裡做了什麼,這點羞恥心她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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