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陸玄愔也跟進來,她問道:「殿下,你也要歇息?」
陸玄愔嗯一聲,換了一身寬鬆的寢衣,衣襟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膛,摟著她躺在床上,層層帳幔放下來,掩住了外面的光線。
褚映玉其實很不習慣與人同床共枕。
上輩子他們同床共枕的時間不多,更不用說他去北疆幾個月,她又開始習慣了一個人獨眠,床上多了一個人,明明很疲憊,卻又難以入眠。
「睡吧。」
他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三歲以後,褚映玉就沒被人這麼哄過。
小時候啞婆婆會哄她睡覺,但也只止於三歲之前,後來啞婆婆就恪守本份,將她當成主子來照顧,絕不越雷池一步。
褚映玉的心情有些複雜,她希望他像上輩子那樣克制守禮,卻又明白他親近自己是好的,於她有利。
最後,褚映玉還是在他那帶有安眠氣息的冷香中,漸漸地睡去。
這一覺睡到下午,等她醒來時,陸玄愔已經不在。
雖然睡了一覺,仍是睏乏得厲害,褚映玉懨懨任由丫鬟伺候她洗漱更衣,一邊問道:「殿下呢?」
寄春臉上難掩高興的神色,脆生生地說:「殿下去書房了。」
聞言,褚映玉便不再問。
她又打了個哈欠,坐到窗邊的榻上,慢吞吞地喝著茶醒神,一邊望著窗外的春光。
院子裡有一株高
大的杏樹,正是杏花綻放的時節,粉白的花瓣層層疊疊堆積在枝頭,融融的日光落下來,春光爛漫,寧謐祥和。
上輩子,她便喜歡坐在這裡,望著院裡的杏樹,看一年四季變遷。
如今重回故地,很多好像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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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愔坐在書房,聽著暗衛稟報京郊大營的事。
「……先前煽動鬧事的人中,有寧王和平王的人,許副將已經將他們都清理出去,按照您的吩咐,順便將消息傳給安王。」
暗衛匯報完後,又恭敬地問:「許副將讓屬下來問您,接下來的計劃可是要繼續?」
陸玄愔手指輕扣著桌案,發出有規律的聲音。
好半晌他道:「可。」
暗衛得了他的吩咐,便應了一聲,默默地退下。
等暗衛退下,陸玄愔略坐了會兒,然後起身去將書柜上的一本畫冊取出來。
他翻開畫冊,就著窗外的光線,神色冷冽地快速翻看一遍,像是在研究什麼重要的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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