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映玉目光微微一晃,沒有作聲。
陸玄愔手裡還拿著那捲書,默默地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看著丫鬟為她保養秀髮,安靜無聲,卻又存在感十足。
秦嬤嬤和寄春等丫鬟壓力都很大,只得加快速度。
好不容易完成今日的任務,秦嬤嬤帶著幾個丫鬟收拾完,趕緊離開。
室內沒了閒雜人等,陸玄愔上前,探臂將她抱起來。
這兩天被他抱來抱去,褚映玉由先前的僵硬、羞窘到現在的麻木,甚至好像有些習以為常。
陸玄愔抱著她上床,將她放下後,頎長的身體覆壓過來。她下意識地用手抵住他結實的胸膛,擋住他的動作。
「殿下,明天要回門。」她提醒道,實在不想再經歷一遍昨晚的事。
陸玄愔神色一頓,認真地看著她的眉眼,開口道:「二次。」
褚映玉:「……」二、二次?她一次都不想好嗎!!!
似是看出她的不情願,他退了一步,「兩次?」
褚映玉:「不行!」
一次都要人命,何況是兩次,她的身體現在還不舒服,今晚只想休息,什麼都不做。
她的拒絕讓他的神色微暗,嘴唇抿緊,緊繃起來的臉危險性十足,格外有震懾力。
褚映玉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不管陸玄愔這輩子對她的態度如何與眾不同,她仍是無法忘記,這人本身就是個極為危險的人物,當他冷冽地盯著人時,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不害怕的。
褚映玉也怕過他。
她怕了他兩年,直到第二年,方才稍稍沒那
麼害怕,可若是當他不言不語地看著她,她還是有些怕的。
發現她眼裡浮現的些許害怕,他的神色一頓,坐了起來,將她摟到懷裡。
「別怕。」
別怕我!
他在心裡說,心頭浮現一股難言的酸澀。
她怎麼能怕他呢?明明他是想對她好的,想要呵護她、寵愛她,不讓她再經歷「前世」的困厄驚惶。
可他好像又做了讓她害怕的事。
這讓他有些無措,還有沮喪。
褚映玉被他緊緊地摟著,一時間動彈不得,兩人的身體貼得極近,他身上的體溫很高,在這夜風寒涼的春日夜晚,像火爐一般,很是溫暖。
好半晌,褚映玉試探性地伸手,搭在他的肩頭,擁住了他。
既然這輩子兩人依然綁在一起,無法分開,她想要得到他的寵愛和敬重,成為名符其實的七皇子妃,讓自己這七皇子妃的地位牢不可破。
如此,亦方便她日後行事。
「殿下……」她猶豫地喚了一聲,遲疑地說,「我的身子還不舒服,最多只能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