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愔伸手撫了撫她的面容,沒有說什麼,起身離開室內。
望著他離開的身影,褚映玉怔怔的坐在那裡,許久都未動。
直到寄春進來,給她端來一盅湯,「小姐,您剛才沒吃多少東西,肯定餓了,這是秦嬤嬤讓廚房熬的湯,您喝些罷。」
褚映玉應一聲,心不在焉地喝湯,問道:「殿下呢?」
「出去了。」
聞言,褚映玉頓時沒了食慾。
因今兒在長平侯府待的時間不長,現在時間還早,褚映玉撐不住,回房去歇了一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
褚映玉醒來後,又問道:「殿下回來了嗎?」
「回來啦。」寄春說,「小姐您要找他嗎?殿下現在好像在書房那邊。」
褚映玉搖頭。
坐了會兒,就差不多到晚膳時間。
褚映玉看著外面的天色,夕陽落山後,天邊染上暮色,但陸玄愔仍是未回來。
「小姐,要傳膳了嗎?」寄春過來問道。
褚映玉問:「殿下呢?」
「他還在書房。」
褚映玉聽後,決定不等他了,正要叫人傳膳,便見蘇媃進來,行了個禮。
「娘娘,殿下在書房,叫您過去。」
褚映玉驚訝地看她,遲疑地問:「殿下不忙嗎?」
她知道府里還有陸玄愔的幕僚,有時候陸玄愔會在書房裡和他們議事,是以若是沒什麼事,她不會輕易過去,以免聽到什麼不該聽的。
蘇媃笑道:「娘娘放心,沒有人,只有殿下。」
褚映玉不再說什麼,換了身衣裳,外面風大,寄春又給她披了一件雲錦累珠披風。
來到書房時,天邊的暮色更濃了一些。
寧福兒守在書房前,見到她,清秀的臉露出討喜的笑容,朝她行完禮,說道:「殿下在裡面呢,娘娘進罷。」
褚映玉嗯一聲,見書房的門掩著,她走過去,將門推開。
書房裡沒有點燈,光線昏暗。
褚映玉走進去,看了看,沒見到陸玄愔的身影,正奇怪著,突然一隻手從斜里伸過來,將她拉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昏暗的光線中,她被人抱著,坐在對方腿上,臉被抬了起來,炙熱的唇俯下來,狠狠地噙住她的唇瓣,掠奪她的呼吸。
窗外的光線一點一點地消散。
書房裡的動靜也漸漸地平息下來。
褚映玉靠在男人懷裡,雙手緊緊地揪著他的衣襟,指骨泛起了白。
他憐愛地抱著懷裡顫抖的人,細碎的吻落到她臉上,似是在安撫,又似在回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