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女婿不傻的,都應該很樂意奉養丈母娘。
想到上輩子的某些事,她不禁搖了搖頭,有些明白周嬤嬤的女兒和女婿的某些想法,甚至上輩子她還經歷過。
褚映玉不由又看向身邊的男人,那事還和他有關。
沒想到他也在看她,見她的神色不對,他問道:「有事?」
褚映玉搖頭,「沒事。」
陸玄愔定定地看她一會兒,擺了擺手讓蘇媃退下,然後將她摟到懷裡,捏著她的下巴,緊盯著她的臉。
他不喜她有事瞞他。
可她的心思藏得實在太深了,他沒辦法每一次都能猜出她在想什麼。
「殿下……」褚映玉被他箍在懷裡,弄得有些疼,刺激得生理淚水差點就出來。
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特別是晚上,若是他稍有失控,會弄得她很疼。
看她眼眶有些紅,像是要哭了一般,他的動作一滯,暗暗嘆氣,指腹撫過她的眼角,「別哭。」
褚映玉將臉埋在他懷裡,「我沒哭。」
這般依賴般的舉動,讓他的心都要化了,哪裡還捨得逼問什麼。
他低頭親吻她,輕輕地拍撫著懷裡人瘦弱的肩背,她纖瘦又柔弱,每次抱在懷裡,都覺得她瘦弱不堪,仿佛輕輕一折,就會破碎。
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荷葉燈架上亮著一盞羊角宮燈。
兩人安靜地依偎在一起,寂然無聲。
好半晌,褚映玉說道:「殿下,我想在正院西南角那邊弄個小書房。」
他嗯了一聲,「隨你。」
她是這府里的女主人,府中一景一物,她都可以隨心意改變,不必問他。
褚映玉明白他的意思,抬起臉看他,鼓起勇氣湊過去,碰了碰他的唇,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殿下真好。」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陸玄愔心臟微悸,低頭吻了過去。
守在外頭的丫鬟突然聽到屋子裡響起什麼落地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忍不住進去。
直到她們聽到風中傳來一道似哭似喘的聲音,像是被欺負得狠了,難以抑制。
年輕的小丫鬟不知道怎麼回事,年長的秦嬤嬤等人卻紅了老臉,趕緊將她們叫出去。
「你們去準備好水,等會兒娘娘和殿下要沐浴呢。」
寄春和弄雨莫名其妙,撓著頭說:「嬤嬤,浴房裡的水不是一天到晚都是熱著的嗎?」
說到這裡,寄春由衷地覺得,皇子府真是太奢侈了。
以前她家小姐沐浴,都要等下人燒好水,然後由粗使丫鬟提過來,哪像現在這樣,主子想沐浴,直接進浴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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