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筆,捧著她的臉,逼著她正視自己。
「映玉!」
褚映玉渙散的瞳孔漸漸地聚焦,看到他面上的焦慮之色,仍是不敢置信,下意識地問:「你還夢到什麼?」
「很多。」他說。
「有什麼?」
陸玄愔深深地凝望她一眼,再次提筆繼續寫。
【我夢到你被家人逼著替嫁。】
【我們並未在婚前認識。】
【陸子晏和褚二的事沒被人發現。】
【婚禮前一晚,褚二消失,你被家人逼著替嫁給我,他們說你自願上花轎。】
【我還夢見,你總是坐在窗邊等我回來……】
…………
【第二年時,我們終於圓房……】
他寫了很多,紙上密密麻麻的字。
褚映玉看到「圓房」兩個字時,眼皮不禁跳了跳,發現他的筆戛然而止,催促道:「還有呢?」
陸玄愔丟開筆,「沒了。」
「沒了?」她像鸚鵡學舌般地重複他的話,看著很傻, 仿佛有口疾的那個人是她。
陸玄愔眼裡掠過一絲笑意, 一本正經地說:「沒夢到。」
這些日子, 他做的夢又開始斷斷續續的, 並不連慣,每次都在夢到兩人圓房後就戛然而止。
褚映玉轉頭看他時,恰好捕捉到他眼裡的笑意。
他很少笑,像這般輕鬆的笑更是難得一見。
她張了張嘴,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做夢的?」
陸玄愔只好又拿起筆,蘸了蘸墨,在另一張空白的紙寫下:【去年在安王府,你落水後的當晚。】
去年她落水?
那不正是她重生之時?
褚映玉的瞳孔震顫,愕然地看著他。
她重生的那天晚上,他突然夢到上輩子的事?
他的夢是真的只是一個夢,還是他其實也重生了,那是屬於他的記憶在甦醒?
褚映玉嘴唇微顫,用極輕的聲音說:「你……會心儀我,是因為你做了夢嗎?」
她總算知道,他這輩子為何會喜歡她,若是人一直在做夢,夢到一個人,肯定會有些心思的吧?只是以他的性格,他居然沒有將她當成妖邪,找得道高僧來滅了她?
這不太像陸玄愔的性格。
陸玄愔神色一頓,下頜明顯緊繃起來。
「不是。」他語氣有幾分壓抑,「不是、因為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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