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玉?」陸玄愔將她從被窩裡挖出來,不知她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先前輸得太多,心裡不高興?
雖然他很想讓她贏,但她下棋實在太急躁,簡直就是胡亂一氣地下,就算棋聖來了,想讓她贏也沒辦法。
褚映玉扭頭看他一眼,沒忍住說:「你怎如此厲害,好像什麼都會。」
這話是一種誇獎,陸玄愔心情很好地受下,低頭親了她一口,「你也是。」
「我不是。」褚映玉有自知之明,她學東西確實很快,但再快也沒辦法像他這樣舉一反三。
人們常說,哪家的姑娘或公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其實這只是一種籠統的說法,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做到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都是選擇一兩種鑽研。
可這些在這人面前,好像都不算什麼,他確實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想到他書房裡,有一幅她的畫像,據說是他親手所繪,褚映玉便覺得臉龐有些熱。
這是她偶然發現的。
據說這是去年,他見過夢裡的自己畫出來的。
褚映玉垂著頭,靠在他懷裡,心臟跳得有些快。
她覺得再這樣下去,快要守不住自己的心。
哪個女子能拒絕俊美的夫婿這般一心一意的愛戀,對方還是個如此優秀的男人。
在他吻過來時,褚映玉伸手擋住他的唇。
她莫名地有些心慌,硬著頭皮說:「王爺,您可知是何人要殺傅姑娘?」
前世她的處境不好,在內宅之中很多消息不靈通,直到最後也不知道傅雲姝之死是誰策劃的。
陸玄愔神色一頓,抓著她的手舉到頭頂,俯首吻過來,含糊地說:「不知。」
褚映玉有些急,「是真不知,還是不想和我說?」
好一會兒,他抬起臉,那雙線條優美的唇像是塗了脂粉般,水光瀲灩,看得她心口一跳。
褚映玉頭皮發麻,不過她很快就注意到他的神色。
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沒有告訴她。
「王爺……」她喃喃地開口。
男人頎長的身軀籠罩著她單薄的身子,他一邊吻她,一邊低喃:「玄愔,我的名。」
他讓她喚他的名字。
褚映玉吶吶地叫道:「玄愔……」
「乖。」
伴隨著這句沙啞的誇讚,層層帷幔落下,遮掩帳內的動靜,只有在那夜風中,隱約能聽到幾道破碎的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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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玄愔在府里待了三天,終於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