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愔雙目直勾勾地看著她,若有所悟。
褚映玉當沒看到他的視線,繼續說:「聽說當年父親和母親成親時,對她許諾,一輩子只有她一人,沒想到父親卻破了誓,母親因此氣病了……」
說完後,她靠著馬車,閉上眼睛,仿佛累了。
馬車裡一時間靜悄悄的。
兩人都不再言語,直到馬車回到王府,陸玄愔跳下馬車,轉身探臂,直接將她抱下來。
褚映玉驚呼一聲:「王爺!」
陸玄愔沒理會,直接抱著她回正院。
府里的下人埋著頭,當作沒看到。
回到房,陸玄愔將她放到炕上,然後欺身過去,在她下意識地往後退時,他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一雙桃花眼專注地凝視她。
「我明白。」
他開口道,聲音喑啞。
褚映玉縮著身子,呼吸之間都是屬於他的氣息,那濃烈的男性氣息極具侵略性,讓她有些慌。
「你、你明白什麼?」 她有些結巴。
陸玄愔低頭,吻了吻她的臉,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只有你!」
他的王妃只有她。
他的女人也只會只有她。
他鄭重地說:「不會有……別人,永遠!」
褚映玉咬住紅唇,低聲道:「王爺,您別說,萬一像我父親那樣……」
一輩子太長了,沒人能保證一輩子都不會變。
像她父親,不就變了?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許出諾言。
「不會!」陸玄愔斷然道。
他不屑長平侯所為,既然不能守住承諾,便不應該輕易許諾,害得妻子為此傷心病倒。
或許一輩子很長,但陸玄愔篤定,自己一旦許出的承諾,便能堅守到底,斷不會中途變心。
這世間,也不會再出現另一個褚映玉讓他變心。
他和她之間,是前世今生的姻緣,是宿世的緣份,這世間不會再有這樣奇妙的緣份了。
陸玄愔心裡是歡喜的。
他知道她在試探。
若是她心裡沒有他,何必試探這些?他也願意給她許諾,一輩子只有她。
他伸手撫著她的臉,忍不住將她擁到懷裡,又吻了過去,情難自禁之時,只能喚著她的名字。
「映玉,映玉……」
叫著這個名字,就像是失而復得,讓他幾欲落淚。
褚映玉迷迷糊糊地攀住他寬厚的肩,腦袋快成一團漿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