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一定會讓母后多關照她,甚至有事沒事就去見她,讓長平侯府不敢虧待她。
若是不行,就讓母后將她接到宮裡教養,給她公主郡主般的尊榮。
時間差不多,夫妻倆坐上馬車前往長平侯府。
馬車裡,褚映玉想到什麼,說道:「王爺,今兒L應該會見到榮親王世子罷。」如果婚禮沒有意外,肯定能見到的,「說起來,前世榮親王世子死得太早,我還未曾見過他本人。」
上輩子的這時候,榮親王世子已經南下剿匪。
而這輩子,不用剿匪,他還好好地待在京城,應該不會早死。
對於他是死是活,褚映玉自然不在意,只是想見見這人,看看他到底有什麼魅力,讓褚惜玉不惜為他逃婚。
陸玄愔執著她的手,神色微斂。
比起避居府內的她,他在夢裡知道的事更多。
榮親王世子的死另有隱情,不管那匪禍如何,榮親王世子都逃不過一個死,這是他那父皇給姚大將軍的交待。
用一個親王世子的命,給姚夫人母女倆賠罪。
陸玄愔知道她和姚夫人母女倆的感情頗深,不敢告訴她這些,怕她知道後會難受,會忍不住想要手刃前世害死姚夫人母女倆的仇人。
只是陸玄愔小瞧了褚映玉對他的了解。
她警惕地看著他,小聲地問:「王爺,榮親王世子之死,是否有什麼內情?」
陸玄愔沉默片刻,將她拉到懷裡摟著,吻了吻她的額頭,「有。」
「是什麼?」褚映玉好奇地問。
陸玄愔不語,繼續吻她。
褚映玉:「……」好了,她能確定,榮親王世子之死的內情很大,要不然他也不會用這種方法來迴避自己的問題。
馬車來到長平侯府時,褚映玉的嘴唇都腫了。
她拿出一面靶鏡,發現自己唇上的口脂都沒了時,氣得瞪他一眼,重新給自己補妝。
陸玄愔雙眼含笑,在她補妝時,還趁機湊過去親一口,弄得自己唇邊沾了些紅色的口脂,讓她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如此開懷,雙眼彎成月牙,笑得明媚燦爛。
一如他想像中的模樣。
甜得像塊糖糕,讓他的心都要化了。
褚映玉一邊笑,一邊拿帕子為他拭去唇邊沾到的口脂,要是讓他這麼下車,旁人一看就知道他幹了什麼事,他不要臉,她還是要臉的。
「王爺,下次別這樣了。」她嗔道。
陸玄愔嘴裡應著,根本沒往心裡去,下次還想這般。
等她給自己補好妝,確認身上並無不妥,又查看對面的王爺,為他整了整被自己剛才揪亂的衣襟。
她明明在嗔怪他的,卻是眉眼柔和,神色恬靜,再無初見時的沉鬱和厭悒。
陸玄愔安安靜靜地望著她,心軟得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