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們以他不敬兄長為由斥責一頓?
得了,宮裡的聖人很快就會將他們揪進去罵他們不體恤兄弟,明知道兄弟有口疾,還要拉著他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你們是長舌婦不成?
身體有疾了不起啊?
陸玄愔仗著重言之症,聖人、太后都對他寬容幾l分,不管他做什麼,都不會打壓他,反而頗為體諒他。
從小到大,陸玄愔仗著這個,不知道逃過多少罪責。
安王等人心裡的滋味難言。
既羨慕陸玄愔因為身體有疾,不
管做什麼,從未被聖人忌憚打壓,又慶幸陸玄愔如此,與那位置絕緣,他們不必防著他。
不然好不容易拉下一個先太子,又要再次拉下一個嫡皇子。
**
回到雍王府,褚映玉略用過午膳,便去補眠。
陸玄愔精神確實不錯,也沒有睡意,想了想,將寧福兒招過來,問他昨晚的事。
寧福兒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小心地說:「王爺,您昨晚鬧著要給王妃舞劍呢。」
陸玄愔眉頭微跳,總算明白褚映玉今兒那副表情是什麼意思。
看來昨晚他喝醉後,不僅鬧了她很久,而且可能還做了什麼。
他又問:「然後?」
「然後您將屬下趕走了。」寧福兒有些委屈地說,他不就是離王妃近一點嘛,王爺差點就一劍將他削成人棍。
這喝醉了酒,居然也能吃這麼大的醋。
陸玄愔沒能從寧福兒這裡問出什麼,知道關鍵還在褚映玉身上。
於是他回房裡守著她,等她午睡醒來,將人撈到榻上坐著,默默地將一張寫著字的紙條遞過去給她。
褚映玉剛睡醒,就著他的手喝了盞茶,勉強清醒了一些。
看到他遞來的紙條,她忍不住看他一眼,將之打開,上面寫著:【昨晚我醉酒後說了什麼?】
褚映玉沒有回答,而是問道:「王爺不記得了?」
陸玄愔點頭,表示不記得了。
她的神色有些複雜,說道:「既然王爺不記得,那便算了。」
怎麼能算了呢?
陸玄愔不免有些急切,他提筆寫下:【能否同我說一說?】
「王爺真要知道?」褚映玉問他。
陸玄愔再次點頭,然後便見她面上露出一種略帶尷尬的神色,看得他眼皮直跳。
「……昨晚,王爺鬧了許久,舞完劍後,還要帶我去屋頂賞月。」她吞吞吐吐地說,「後來還是寧福兒和蘇媃幫忙,將我倆帶下去的,不過王爺放心,除了寧福兒和蘇媃,沒人見到王爺這副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