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映玉走出門時,發現天空還在下雪,雪花飄飄灑灑,天地一片蒼茫。
寄春給她撐傘,一邊叮囑道:「小姐,小心腳下,這雪天地滑,別摔著了。」
雪雖然下得大,府里的下人時不時會清理正院到大門的路,以免影響到主子們出行。
褚映玉仍是在昨天的偏廳見孤鴻子。
孤鴻子依然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道袍,經過一晚的休整,人看著都容光煥發不少,一看就知道昨就歇息得挺好的。
看來被困在王府對他的影響不算什麼。
褚映玉先是讓他坐,客氣地問:「孤道長昨晚歇息得可好?」
孤鴻子恭敬地行了一禮,方才坐下,謹慎地回答:「多謝王妃關心,貧道歇息得不錯。」
有丫鬟端著茶點進來,茶香裊裊,點心是素點,樣式精緻,看著極為美味。
雍王妃越是客氣,孤鴻子就越是提心弔膽。
雍王妃自然沒有雍王身上那股濃重到令人膽寒的肅殺之氣,看著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內宅婦人,年紀也不大,她的容貌秀麗之極,身姿纖弱,氣質清雅,又融合了些許溫婉柔和,怎麼看都不會讓人覺得可憎可怕。
然而只要想到自己這次是如何被人綁到京城的,孤鴻子就心中難定。
褚映玉端起熱茶喝了一口。
昨晚沒睡好,她的腦仁一抽抽地疼,精神也不太好。
不過到底沉澱了一個晚上,原本有些空茫無措的情緒壓下來,恢復冷靜,自然也有心思詢問一些事。
「孤道長。」褚映玉問道,「聽說你的醫術很好?」
孤鴻子謙虛道:「只是略通岐黃之術,偶爾給人看一些風寒腹泄之類的小病,賺些盤纏罷了。」
褚映玉笑了笑,「孤道長未免太過謙虛。我聽說你當年給因為難產傷了身子的長平侯夫人治病,當時太醫都說,她傷了身子,只怕難再有身孕,卻因孤道長幫忙,讓她一年後便懷了身了,誕下一對龍胞胎……」
「孤道長,可有此事?」她盯著他,溫溫柔柔地問。
孤鴻子臉色變了變,艱難地說:「確有此事!不過長平侯夫人雖因難產傷了身子,卻也不是不能治,貧道的師父曾經給不少不孕不育的婦人治過類似的病,是以貧道見多了,也知道如何治一治的。」
褚映玉點頭,突然又問:「孤道長當年給長平侯夫人看病時,確定你醫治的人就是長平侯夫人本尊?」
「……」
孤鴻子沉默地看她。
褚映玉又催促地喚了一聲,「孤道長?」
孤鴻子嘆道:「王妃,貧道以前不曾見過長平侯夫人,不知她是否是本尊,不過當時貧道被請去治病時,那位夫人住在長平侯府的一個莊子裡休養,周圍伺候的下人倒是不多,一個個口舌緊閉,不苟言笑,貧道當時只是為了弄些盤纏,並未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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