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吃味,但陸玄愔其實也是極為感謝姚夫人母女倆的。
正是因為有她們的鼓勵支持,才能讓她在那些晦暗的日子裡,得到足夠的善意和愛護,讓她成長時不至於太過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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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過孤鴻子後,褚映玉又有了些猜測。
因暗九仍在尋找當年長平侯府賣掉的那些下人,褚映玉沒再給他增加工作,而是找上蘇媃,讓她幫忙調查長平侯夫人身邊的下人。
這些年,長平侯夫人身邊伺候的下人都換了好幾批,那就全都查一遍。
蘇媃去安排這事,不過因那些下人不是被發賣,就是已經沒了,查起來還是需要些時間的。
褚映玉按耐下來等消息。
過了幾日,褚映玉聽說陸玄愔要帶孤鴻子進宮給皇后看病,她有些吃驚。
「他能行嗎?」
不是她懷疑孤鴻子的醫術,而是這些年給皇后看病的人,都是醫術高明的太醫,就算從民間尋找的厲害大夫,也會經過重重審查,確認身份後,才帶進宮裡。
因孤鴻子當年摻和了長平侯府的事,褚映玉對他是有些不信任的。
「可以。」陸玄愔說道,將一份資料遞給她。
褚映玉狐疑地翻開,發現這是王府暗衛查到的孤鴻子的資料,連他祖宗十八代都扒出來
,幾歲被收入道觀,師父、師兄、師弟是誰都一清二楚。
很快她的目光便是一凝,驚訝道:「他的醫術居然這麼厲害?」
松鶴道觀在禹州城遠近聞名,前任觀主重山道長——也是孤鴻子的師父,他的醫術有妙手回春的美譽,可惜已在十多年前仙逝。
現在的觀主是孤鴻子的師兄,醫術比之前任觀主差了許多。
而孤鴻子則繼承其師的醫術,不過知道的人並不多,主要是孤鴻子這些年一直在外雲遊,他一邊雲遊,一邊救治了不少人,這些人有平民百姓和乞丐,也有達官貴人,甚至還有西域那邊的外族。
對於病人,他一視同仁,並未因為身份而區別對待。
他並不慕名,救了人也不留名,多是要些盤纏,於是也沒有多少人知曉他是松鶴道觀的弟子。
陸玄愔在紙上寫道:【當年母后病重時,父皇曾經請過松鶴道觀的觀主前來為她醫治。】
褚映玉目光微凝,心中瞭然。
想必現任的觀主醫術不精,自然沒能治好皇后。
知道孤鴻子的醫術比之他師父亦不遜色,請他為皇后看病亦是在理。
等陸玄愔帶孤鴻子進宮時,褚映玉也跟著一起進宮。
出門時,她看向穿著一襲整潔道袍的孤鴻子。
大概是因為要進宮,他換上王府的繡娘特地給他做的嶄新道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將自己的儀容打理一遍,唇紅齒白,面容秀麗,看著不像個道士,倒像是哪家的小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