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映玉總算明白,她驚訝地看向陸玄愔,「這是給我的?」
陸玄愔嗯一聲,端過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這時候的他,那副矜持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模樣,仿佛並不在意她的反應,看著又有些許以前的樣子。
褚映玉微微失神,連帶寧福兒離開都沒注意到。
直到他伸手將她摟到懷裡,低頭蹭了蹭她的臉,她終於回神,突然想到什麼,有些不可思議地問:「王爺,我平時戴的那些首飾,不會都是你畫好樣子,讓工匠打造的罷?」
雖然她沒怎麼注意自己的妝奩里有多少首飾——因為數量太多,便懶得去看,但偶爾還是能發現那些首飾大多數都精美又大氣,和外面首飾鋪里賣的不太一樣,每次戴出去,沒少被人夸。
不過因為是王府里的下人送過來的,她也沒多想,還以為是府里特地給她採買的首飾。
她從未想過,這是陸玄愔畫好樣子,讓府里的工匠為她打造的。
陸玄愔淡淡地嗯一聲,仍是一派雲淡風輕。
褚映玉自然是十分高興,主動坐在他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他一口。
「王爺,謝謝你,我很喜歡。」
陸玄愔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以免她不小心摔著。
她的肚子越來越笨重,行動有些笨拙,每次看到她揣著這麼個大肚子,都有些擔心。
陸玄愔不是沒見過婦人懷孕,只是那些婦人與他毫無關係,他素來不會多關注,從來不知道婦人懷孕時,肚子會變這麼大,揣著這麼大的肚子,她會有多難受?
褚映玉很感動他為自己做的事,但她並沒忘記先前的問題。
他最近太過悠閒,居然閒到能給她設計首飾。
要知道,和他成親的這兩年,也就婚假和逢年過節時他能清閒一些,平時他都是忙個不停,就算有時候在府里歇息,也是公文不離手,就沒見他閒過。
褚映玉不免想到,是不是聖人還罰了其他?
果然,陸玄愔給予肯定的答案,聖人暫時免了他身上的差事,讓他好好反省。
「反省?」褚映玉想到現在也在府里反省的安王,問道,「要反省多久?」
「不知道。」陸玄愔很乾脆地說。
褚映玉瞅著他,如果是一般人,被擼了差事,被勒令在家反省,定會十分焦慮,看以前她那「好」父親褚伯亭就知道,還在現在同樣反省的安王。
然而這人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焦慮之色,頗為怡然自得。
如果忽略他眼裡明顯睡眠不足的血絲的話。
褚映玉嘆氣,「這樣也好,王爺有時間陪著我,我挺開心的。」
陸玄愔低頭吻了吻她,問她要不要去釣魚。
聽他提釣魚,褚映玉便有些饞了,「我想吃烤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