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明白她的意思,是想讓自己與孩子多親近。
畢竟是她生的孩子,他怎會真的厭惡他?只是因為她受苦,怕她醒不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面對,卻不是不愛的。
夫妻倆正說著,突然孩子的小臉蛋皺了皺,然後哇的一聲哭了。
褚映玉嚇了一跳,有些慌,「怎麼了?怎麼了?他怎麼哭了?」
陸玄愔讓她別慌,他伸手去掀孩子的包被,往裡看了看,淡定地說:「拉了。」
褚映玉:「……」
秦嬤嬤進來,將孩子抱出去清理。
褚映玉有些呆滯,然後撫了撫額頭,不禁失笑,她只看到孩子的可愛,沒看到他拉了尿了時的大嗓門和髒臭。
不過孩子嘛,剛出生,吃的是奶,乾乾淨淨的,就算拉也沒什麼臭味兒。
**
在褚映玉安心地坐月子時,姚夫人和姚桃母女倆登門過來看她,還帶了不少補品。
姚桃看到褚映玉,馬上拉著她上看下看。
「聽說你昏迷了幾天,我真是擔心死了。」姚桃扁著嘴說,「怕你有個什麼……」
「呸呸呸,童言無忌!」姚夫人打斷她。
姚桃馬上呸了一聲,「對對對,阿丑好著呢。」
說著她一個勁地朝褚映玉笑。
褚映玉眉眼溫柔,說道:「讓你們擔心了,其實我沒事,就是生孩子時太累,所以睡久了點。」
說這話的時候,她有些心虛。
太醫和孤鴻子都查不出她為何在產後昏迷三天,只有她和陸玄愔知道,因為她魂歸前世,在前世待了整整二十年。
這種事不能和外人說,只能用太累來敷衍過去。
「這樣的嗎?」姚桃聽後並未懷疑什麼,只是有些擔心,「難道女人生孩子都會這樣?」
她和賢王成親已有一年,肚子仍是沒有消息。
雖然宮裡的淑妃總是催她,安王妃每次見面都要提一嘴來刺她,但姚桃看得很開,這才一年呢,有些夫妻成親幾年後才生,她才一年算什麼。
褚映玉怕她多想,趕緊道:「這只是特殊情況,其實有太醫在,不會有事的啦。」
姚夫人也嗔怪女兒,「映玉說得對,你別胡思亂想!娘當年生你時,就像去了趟茅廁,不過幾個時辰就出來,生得非常順利,你是我兒,以後也會這樣。」
姚桃聽到她娘的話,不禁抗議道:「娘,你不會說你是在茅廁將我生下來的罷?這也太……」
她不能接受自己是在茅廁出生的。
姚夫人故意道:「我上了一趟茅廁回來,你就生了,當時差點就生在茅廁里,你爹還說要是生在茅廁,就給你取名叫茅茅。」
姚桃:「……」她爹可真是疼她啊!
褚映玉噗地一聲笑出來,笑得前仰後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