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詫異:“校徽?”
和平點頭:“嗯,東子拿到校徽使勁把背後的長針擰成豎立狀,眼明手快就朝他們的必經之路丟去。雷宇崢車速太快來不及躲避,那輪胎就這樣剎不了眼睜睜看著它從針尖上壓過去。車輪一下子像蔫了菜根本追不上來了。東子還對著身後喊:哎呀,雷二,怎麼那麼不小心啊,以後記著看著點路啊!”
佳期笑起來:“原來你們倆從小就使壞。”
和平不服:“喂喂,這叫兵不厭詐!後來雷宇崢沒領獎,我和東子就把冠亞軍都拿了。那天咱站在領獎台上還把紅領巾解下來一邊揮舞一邊唱歌。”
佳期好奇:“唱什麼呢?”
和平神秘一笑:“你猜呢?”
芋頭
杜曉蘇聽罷咯咯笑起來。上官博堯接著講:“那兩小混蛋還站在領獎台上樂顛顛唱歌呢!”
杜曉蘇斂著笑問:“唱什麼歌?”上官一瞥眼:“閃閃的紅星唄!那丫不是叫東子麼?”
杜曉蘇回臉去逗撲克牌:“雷宇崢,我現在就能想像得出你當時的表qíng。呵呵,一定氣得臉都綠了。”
上官搭腔:“豈止臉綠,丫估計那天暗地裡都問候了阮正東上百回了!”
雷二望著笑得正歡的杜曉蘇道:“杜曉蘇,聽到我出糗你就那麼樂?”
杜曉蘇心qíng正好也不諱回答:“對啊,因為你平時太……”當她觸及他漆黑幽邃的眼睛時卻立即迴避。雷宇崢湊近追問:“太什麼?”
杜曉蘇:“沒什麼。”
雷宇崢:“到底太什麼?”
杜曉蘇:“沒有,沒什麼。”
……
這時舞台上紅色的帷幕徐徐向兩邊拉開。
光源越來越大,火車的隆隆聲和旁白一同響起:“涼風習習,承穎鐵路”
舞台的一切布景開始明朗清晰。
“福伯!福伯!”粗魯的叫囂伴著拄杖在地的恐怖聲音:“該死的又上哪兒去泡妞了!”一個跛腿的人影漸漸出現,被喚作福伯的小胖男生立刻趕到:“大小姐是不是有什麼吩咐?”
南瓜
紀南方瞠目結舌看著台上那個被裹在一件綠色綢緞袍里的小人兒,張口都結巴了:“守……守守,咱當初生的到底是兒子是閨女?”
車廂奇遇
第一幕演員表:
紀念——慕容灃
紀太子——尹靜琬
杜公子——鐘錶怪人
小胖丁——福叔
麥永嘉——打醬油長官
舞台上明晃晃的燈光打在紀太子身上,白皙靈透的小臉蛋竟真有幾分女孩兒的秀麗。卻只見他跛著腿,粗聲粗氣:“外面吵什麼呢?沒見著本小姐要補美容覺麼?”
小福叔背對著觀眾席攤開手掌讀起來:“是穎軍的人正在查車,一節節車廂在找人。”
紀太子坐到沙發上,漫不經心:“找誰啊?”
“呃……慕容……慕容……”小福叔腦袋越壓越低,眼睛幾乎貼上那ròuròu手掌上密密麻麻的字,橫瞅豎看,終於沒轍,跑到紀太子身側攤開手掌道:“唉,這字怎麼念來著?”
紀太子就快要吐血了:“feng!瘋子、瘋牛、瘋狗,聽過沒?就那個feng!”
此刻身後一直屹立著的大鐘不知何故莫名其妙響起來,震耳yù聾:“咚~!咚~!咚~”紀太子被嚇得差點跌在地上,跑到肇事者面前一臉怒容低聲問:“你丫的發什麼神經?莫名其妙鳴什麼鍾?我九代單傳嚇壞了你賠得起麼?”
杜竑廷僵硬地稍側過身,看到某人男扮女裝,額頭還來了點“中原一點紅”使勁憋著笑道:“就你現在這不男不女的樣兒,你爸肯認你你就偷笑吧!還……還九代單傳?”
紀太子火了,cha著腰還嘴:“就你丫套個大木箱,人不人鬼不鬼,以為你爸認得出你呢?”
杜公子急了:“所以你沒見我發點聲音讓他認出我麼?”
芋頭
曉蘇咬著手指不敢置信地看著台上,煙眉微攏道:“雷宇崢,你不要告訴我那個長方形的怪東西是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