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看了一眼父母,小聲問:「我都幫你把人弄來了,還想讓我怎麼幫?」
陸季雲也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蘇父蘇母,然後繼續小聲嘀咕,「大嫂,你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姚姚不讓我蹭飯了。」
蘇顏想笑又不敢笑,越不敢笑就越想笑,憋的實在是難受,問道:「那你就想辦法啊,難道你讓我去找她,然後命令她讓你去蹭飯?」
陸季雲撓了撓光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和姚姚之間得突破一下,老這麼下去可不行。」
蘇顏輕哼了一聲。「這事我真幫不了你,你還不如去問你大哥呢,他主意多。」
「老大能幫我出主意?」
蘇顏勾勾嘴角,「主意肯定是有,不過是好主意還是壞主意那可就說不準了。」
陸季雲乖乖閉嘴了,過了一會兒又問:「姚姚酒量怎麼樣?」
蘇顏停下腳步,定定的看著他,快要把陸季雲看毛了,才開口:「你要是敢對林姚做什麼壞事,我第一個不饒你,不過喝酒這一招,你可以去試試。」
陸季雲最近苦惱啊,林姚人是從濱城到了北京了,他也成功的蹭飯了一段時間了,可是兩人之間一直都沒有什麼突破,主要是林姚並不像蘇顏那麼單純好騙,她的情商太高,太難突破了。
陸季雲琢磨著要不要請教一下老大或者老二,後來想想,這兩個人都只會給他出一些餿主意,還不如試一下自己的那個辦法呢。
於是,在某一個下了大雪的夜晚,陸季雲擒著一瓶紅酒進了林姚的家門,說來也巧,剛好趕上林姚做西餐,這紅酒正派上用場。
陸三少拿的酒自然是上好的,一瓶酒下肚,陸三少基本已經睡眼朦朧,兩條腿已經快要站不住了,可再一看林姚,那還清醒的跟什麼似的,整個人一點事兒都沒有。
陸簡雲歪歪扭扭的走向門口,扶著牆壁換鞋,可怎麼換也對不準鞋口,林姚不放心的跟了過來,「你這是要幹嘛?」
陸季雲眨巴眨巴大眼睛,直愣愣地道:「回家啊。」想了想又咧嘴笑起來,說:「我還沒謝謝你的招待呢,真好吃。」
這外邊還下著大雪呢,他這德行的要回家,萬一栽雪地里起不來,再凍死了,這責任她可扛不起。
「你這樣怎麼回家啊?外面還下著雪呢。」
陸季雲扭頭呆呆的看了看外面,傻呵呵的笑道:「我,我走回去,消消食兒。」
消個屁的食,這種天氣沒事出去消食兒?作什麼妖兒?
林姚拉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你先在這兒呆著,我去給蘇顏打個電話。」
陸三少反手握住林姚的手,「你給蘇顏打電話幹嘛?」
「幹嘛?當然是讓你們家司機來接你回去啊,你現在這樣兒我能讓你自己回去嘛。」林姚理所當然地說。
一聽這話,陸三少就急了,這要是讓司機來接,那得多丟臉啊,這一處戲不也就白演了嗎?
陸季雲心中是又著急又後悔,本來這招放在一般女人身上肯定管用的,可誰想到他家姚姚的酒量就這麼好呢?這是千杯不醉的節奏嗎?
陸季雲後來想一想,又樂了,媳婦兒能喝酒也不錯,以後兩口子可以在家對飲啊,想纏綿就纏綿,想豪爽就豪爽,簡直是美呆了。
當然,再美那也是以後的事情,眼前的苦肉計還得演下去,就算今晚上不能發生點什麼實質性的進展,能入駐閨房也是不錯的嘛。
「別,別打,這都幾點了,人家兩口子肯定正忙著呢。」
林姚想想也是,這要是打擾了別人家的好事,那得多糟心吶。
「那我送你吧,在下邊幫你打個車。」
陸季雲一下子沒站住,直接就靠著牆壁坐了下去,還連連搖頭,說:「不用,我就在這兒睡一下就挺好的。」
林姚平時看著挺強勢挺爽利的一個人,可是心腸子也是個軟的,看到陸季雲這副可憐的樣子,再配上那萌呆呆的小光頭,怎能還能硬下心腸把人趕出去?
林姚扶著陸季雲起來,「你起來,要睡也不能在這兒睡啊,我扶你進去睡吧。」
陸季雲反應了一下,然後乖乖的點頭,「嗯,好,我沉,你扶住了。」
林姚還真沒想到,這個陸季雲看上去一副削瘦的身板,搭在肩上還真是不輕,壓得她肩膀直疼。
這樓下本來應該是兩間臥室,結果陸二少圖個寬敞就給打通了,結果現在就剩下一間臥室了,林姚沒辦法,只得把他扶進了自己的房間,往床上好撂,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說:「行了,你就睡這兒吧,老實點啊。」
陸季雲趴在床上,使著嗅著,這就是他家姚姚的味道,真好聞啊!
林姚把人放進臥室就不再管了,收拾了廚房後又看了會電視,這才想起來屋裡還有個醉鬼呢,進去一看,得,甭管了,睡的比豬還香呢。
林姚笑了笑,找出條被子來往他身上一搭,利索,讓他睡去吧。
閣樓上只鋪了地板,還什麼家具都沒有,林姚也只能在沙發上湊合一宿了,家裡只有兩床被子,一條被陸季雲壓在身上了,一條被他蓋在身上了,她只能把自己的羽絨服搭在身上。
再醒來的時候,林姚發現自己身上搭著被子,扭頭在屋裡找了一圈人,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把被子疊好送進臥室,才看到床上也是鋪得平平的,連一絲褶縐都看不到,沒想到他還是個挺講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