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雲對自己的評價就是一個字,賤!
還真是賤,不賤能這麼伺候她嗎?要是擱別人身上早就一腳把人給踹醒了。可是自己這會兒呢?呵著護著不說,把車子開的極慢,深怕這讓人不省心的丫頭磕哪碰哪兒。
到了家,陸二少又把人給抱進屋裡,得虧是電梯,要是走樓梯那就直接歇菜了。
幫她把衣服扒下來,把被子蓋好,聞了聞手裡的衣服,噁心的拿遠了一些,捏著鼻子扔進了衛生間的筐里。
可扔完還是覺得有味道,又把那堆衣服撿起來塞進了洗衣機里,蓋子一蓋,屋裡屋外的噴了一圈的空氣清新劑這才算罷了。
林曦睡覺不老實,冷了就愛往腦袋上蒙被子,可腳底下總愛踢被子,於是這被子大半都被她卷到頭頂了,一雙白腿就這麼蜷著,看著陸二少直皺眉。
你說這丫頭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把被子重新拉好,自己也換了衣服鑽進被窩,這被窩多了個人溫度就不一樣了,林曦摸摸找找的就往人懷裡鑽,陸展雲皺著眉離她這酒包遠點,可人都鑽懷裡來了,還真捨不得往外推了。
行,就忍一宿吧,這要是推開了,估計自己也睡不好,摟著點還能讓她老實些。
第二天早上起來,林曦倒是沒事了,可陸展雲卻是頭疼欲裂。
這一宿忍的啊,那惱人的酒氣就不說了,林曦睡覺不老實也就不說了,最主要的是她還說胡話,得什麼說什麼,說說的還笑,笑完還哭,哭著哭著還動手,有一巴掌就直接拍在陸展雲的臉上了。
林曦精神奕奕的刷牙洗臉,看到倚在門框邊上的陸展雲說:「我記得昨晚回四合院了啊,怎麼又在這兒了?」
陸展雲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說:「你說呢?」
林曦想了想,嘿嘿一笑說:「你帶我回來的吧?你這是頭疼?昨天喝酒了?」
提起這個陸展雲的臉就黑了,沒好氣地說:「是你喝了還是我喝了?你都喝成那德行了,還好意思說我是吧?」
「二哥。」林曦叫他一聲,然後把嘴邊牙膏沫子抹去,又接著說:「我昨天晚上是喝酒了,怕影響你才沒回來的,你這是跟誰生氣呢?」
是啊,他這是跟誰生氣呢?
是他犯賤的非要把人帶回來的,這一宿折騰成這樣,他能賴誰?
「我還沒問你呢,怎麼不回這兒來,喝多了找不著家了是嗎?」陸展雲理直氣壯的質問。
林曦一愣,「我不是喝多了嘛,能回家就不錯了。再說,萬一我要是回來碰到什麼不該碰到的也不太好吧?」
陸展雲皺眉,問:「什麼是碰到不該碰到的?你把話說清楚。」
林曦洗完臉,擦乾,又倒了點爽膚水往臉上一拍,說:「就字面意思,簡單理解一下就行了,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識趣,你要是膩了就直說,絕對一分鐘都不帶多纏著你的,到點上班,我走了。」
「什麼你就走了?」陸展雲拉著她的手,面色冷了下來,「不把話說清楚就想走?」
林曦砸巴砸巴嘴,笑笑說:「我說了,就字面意思。」
她笑的越歡快,陸展雲的臉就越黑,攥著她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什麼是膩了?你給我說清楚,好好的怎麼說這個?」
「昨天晚上怎麼回事我也看到了,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還想怎麼細說?」林曦有話就直接挑明,懶得跟他繞圈子,雖然心裡難受得很,可臉上依然掛著笑,裝出一副灑脫的樣子來。
「昨天晚上我那是公事,我和那女的就是走紅毯的時候搭個伴兒,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聽他這麼一說,林曦心裡也痛快了一點,她本來就不是死心眼兒的人,也還算相信陸展雲的人品,有些時候啊,女人鬧彆扭無非其他,就是想要個解釋而已。
「哦,那行吧,我上班去了。」
陸展雲本來還指望著她能說點別的呢,比如討好個道個歉什麼的,或者是乾脆不相信他的話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什麼的,這些都在情理之中。
可是林曦簡直是不走尋常路,表現的也太淡定了點吧?他說了她就信了?然後這事就算完了?
「我前天晚上還問過你要不要一起去的,你不是不去嘛,我不找別人怎麼辦?」
「啊……是嗎?可能是我沒在注意聽,那行吧,這事就算了。」
「怎麼就算了?這事還沒完呢,你就不想跟我解釋一下那男的是怎麼回事?」
林曦愣了一下,問:「哪個男的?」
陸展雲咬牙切齒,說:「那個給你披大衣的男的。」
林曦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你說的是小梁是吧?他是別的片兒的,以前就認識,關係還不錯。」
關係還不錯?
這幾個字大大的讓陸展雲警戒起來,年輕男女,關係又不錯,這其中肯定不太正常,就算林曦對他沒想法,可保不奇他對丫頭也單純啊,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