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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在親爹懷裡扎掙不休,還分辯道:「媽媽,餓。」
「餓什麼餓,你要是敢現在把你媽吵醒了,我就把你屁股揍開花。」
鬧鬧又撲騰了兩下,瞄到太爺爺的身影后就嚷了起來,「太爺,太爺,爸爸,打。」
得,這麼會兒工夫又被告狀了。別看老太爺平時是非分明,可是一到了這小一輩的事情上那就是沒有什麼原則可言的,跟陸老爺是一個樣子,甭管是因為什麼,誰要是敢把這幾個小傢伙給弄哭了,也甭管你是三十幾歲四十歲的人,照樣收拾你。
陸老主爺年紀大了,平時有些耳聾的毛病,誰說跟他說什麼都儘量聲音大一些,可是那是跟別人,要是幾個小傢伙喊他,那叫一個耳聰目明啊,一叫一個準。
陸老太爺這聽見了就過來了,鬧鬧還在親爹身撲騰呢,一臉的委屈,又重複了一遍。「爸爸打。」
陸老太爺這臉頓時就虎了下來,指著陸展雲就說:「你把孩子給我放下來。」
爺爺說話了,陸展雲能不聽嗎?說著就把小傢伙給放了下來,鬧鬧得了自由,二話不說就往樓上跑。
「你沒事打孩子幹什麼?」
陸展雲無奈,說:「爺爺,我就是嚇虎嚇虎他,我這還沒動手呢。」
「嚇虎也不行,把孩子嚇著怎麼辦?」
「他哪有那麼嬌貴,這孩子精著呢,他要是被打了,還不早跑了?再說,有您這麼護犢了的,我敢打嘛。」陸展雲越說聲越小,可還是被陸老太爺給聽到了。
一個拐仗就打了過來,正重他的後背,看著用了不少力,可落下來也沒多疼,到底還是下不了手的。
「我護犢子,你們小時候我不也是這麼護過來的嗎?老大老二,我跟你們說,誰也不准打孩子,要是讓我知道了,我就打你們。」兩兄弟對視一眼,誰也不作聲了,就當是默認了下來。
當著爺爺的面自然是不好頂嘴的,可是心下里還是免不了要腹誹一番的,打不打孩子這事兒那就是看心情的,只要不在長輩面前打,該教育還是要教育的嘛,都說棒棍底下出孝了,他們兄弟四個,哪個沒挨過老爹的打?
兩個人對老太爺的話明顯的表示出應付的態度來,老太爺也不管那麼多,他們回家之後怎麼樣他是管不著了,要在他面前,誰都別想打孩子,他就看不下去,他就心疼。
「你剛剛為什麼要打孩子?」陸老太爺問。
「他這不是磨人嘛,非要找他媽,他媽還睡著呢,讓他上去搗什麼亂?」
「怎麼還沒起?」陸老太爺隨口一問,突然又想起來什麼,面紅的斥了一句『胡鬧』就轉身走了。
陸展雲卻是挑挑眉,笑了,一回頭正對上陸簡雲那調侃的笑容,不由得輕哼兩聲,往邊上一坐,說:「誰也別笑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邊怎麼回事。」
「呵呵。」陸簡雲輕笑一聲,看了看時間,手指沒有節奏的敲著沙發。
陸展雲覺得老大這狀態有點不對啊,好奇的問了一句:「你這幹嘛呢?等著誰呢?」
還沒等陸簡雲因話,陸簡雲的電話就響了,接起來後地接就出了門,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大捧藍色妖姬,然後看都不看陸展雲一眼,逕自上樓。
媽蛋。
老大這個奸詐的貨,這種事居然不告訴他一聲,一會丫頭要是起來看到蘇顏這一大捧花,還不得又磨人嗎?
陸展雲馬上就打了個電話出去,讓秘書幫他訂花,看剛才才大拿的那麼大一束,估計得有九十九朵吧?他怎麼也不能太遜了吧?而且看老大剛剛那得意的樣子,他必須得把他給滅了。
「老闆,您想訂多少朵?」
「比九十九朵多就行,你看著辦吧。」
秘書有些為難啊,「老闆,這一百朵是百年好合白頭偕老的意思,一百零一朵是『唯一的愛』,還有……」
「就一百零一朵吧,半個小時之內給我送過來,要藍色妖姬。」
唯一的愛……
挺適合他們兩個的,她就是他此生唯一的愛。
秘書之所以是秘書,就是因為辦事靠譜又利索,半個小時,一分都沒過,準時就給送到了。
陸展雲接了花往屋裡走,正好趕上陸季雲從廚房裡出來,看到陸展雲手裡捧著這麼一大束花,眼珠子快要掉出來了。
「老二,你這搞什麼啊?」
陸展雲看他那個沒出息的樣,多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好像是怕被他的低智商給傳染了一樣。
可是他不說,不代表陸季雲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啊。昨天發生了什麼大家心知肚明,這一大早的往回抱花,明顯的就是在彌補啊。
切,還不說,不說拉倒。
陸季雲也不甘示弱,電話打過去之後就直接去門口等著了。
沒一會兒的工夫,陸季雲捧著一大束紅玫瑰進來,看著比前兩個是只多不少啊。
你們能的小爺也能,看一會兒就把你們兩個全滅了。
陸簡雲他們下午要回津城,蘇顏就算是腰酸成了那個樣子也還是必須起來了,再說,這可是在婆婆家,睡到現在還沒起已經很丟人了。
剛從床上坐起來,就看到床尾的橫榻上多了一大束藍色妖姬,特別的漂亮,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嘴角也不由得勾了起來。
正四處張望著找人呢,陸簡雲就從那花的後面冒了出來,「媳婦兒,還喜歡嗎?」
蘇顏笑了,問:「彌補昨天的?」
陸簡雲過來,在她嘴上輕吻了兩下,低應了一聲。「嗯,九十九,代表長相廝守,媳婦兒,你願意和我長相廝守嗎?」
沒有女人不被這樣的話,這樣的花,這樣的場景所打動,蘇顏向來不是掃興潑冷水的人,低頭他額頭蹭了蹭,算是給了他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