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慕白指了指停過來的車,說:「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酒店有車送我回去。」
他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笑意中帶著不容反駁的霸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沒辦法把你交給別人,上車吧。」
糖糖很想說不需要他這樣,可是話到嘴邊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了,只得由著他帶自己上車。
糖糖把自己的雙肩包拿下來放到一邊,自己則又往一邊靠了靠,跟司機報了個地址後就不再說話。
習慕白卻是毫不遮掩的打量著她,糖糖本來是不想理他的,可是被他這樣看著也不由得惱怒起來。
「幹嘛這麼看我?」
她這惱羞成怒的樣了就像個小貓一樣,看著乖巧,偶爾沖你吡個好牙伸個爪還挺有意思的。
習慕白笑了笑說:「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糖糖覺得和這個不講道理的男人實在是沒有辦法說下去,他口才那麼好,她一定是說不過他的,索性不和他說,直接把頭扭了過去。
知道自己是把她給惹生氣了,挑了挑眉,問:「生氣了?」
「……」
「我覺得我們連續兩天這樣頻繁的相遇,這緣分不淺,總該能做個朋友的。」
糖糖輕哼了一聲,說:「我覺得我們做朋友不太合適吧?我昨天還叫了你一聲『叔叔』呢。」
「你這是嫌我老嗎?當然,和你相比是大了一些,你今年有20歲?還是19?」
糖糖終於把頭轉了過來,也將他打量了一翻,雖然這樣的舉動不是很有禮貌,可是這個習慕白三翻兩次的惹她,她也實在是受夠了。
「你今年多大了?有三十歲了吧?」
「嗯,三十一歲。」
「那你比我大了整整十二歲,我叫你一聲叔叔也不算過分吧?既然是叔叔,自然就不能是朋友了。」
糖糖小朋友這個時候已然忘記了,她爸爸比她媽媽也足足大了十二歲呢,不也恩愛幸福到現在嗎?
習慕白思量了一下,說:「你的這個關係定位的也不錯,既是叔叔又是朋友,雙重關係倒顯得更親密一些。」
誰要和你更親密?真是夠了。
「我是學生,您是企業家,其實我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應該沒有什麼共同語言。」
糖糖表達的還算是委婉,可習慕白是又誰?腹黑之人臉皮必然也是厚的,也可以說,肚皮和臉皮的薄厚程度應該是一樣的。
平常生活當中會把『臉皮薄』當成一種誇讚,來顯示此人純潔無瑕。而把『臉皮厚』當成一種貶乏,來形容此人不要臉。
習慕白雖然走的是霸道總裁的路線,不過也可以想到,從前『不要臉』的事情定然也是沒少做的。
「我覺得人與人之間的話題是沒有局限性的,不管是怎麼樣的兩個人總能找到合適的話題,更何況我雖然比你大十二歲,其實細算下來也不算老吧?同樣是叔叔,我也不過才三十一歲而已。」
「額……那好吧,你說的似乎很有道理。」在這樣一個男人面前,她實在無話可說,她甚至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要這麼刁難自己,兩個人本來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就算她昨天無心的擾了他的演講,他做為一個霸道總裁,實在不該小心眼的和她斤斤計較。
可以說陸家人的智商都不算低,單說她能輕鬆的進入北大,這智商就已經擺在那裡了。好吧,在這裡其實正準確應該用情商來形容,陸家人的情商祖祖輩輩就沒低過,在追求媳婦兒的道理上屢戰屢勝,還真是沒有出現過失戀的案例,糖糖這算是頭一回了。
不過不知道糖糖這情商是遺傳了誰的,她爸爸的情商算是要當高的了,她媽媽要是沒有兩把刷子也不可能把她爸爸治的服服貼貼的。這個根源問題到她這裡還真有些說不通了。
車子緩緩停了下來,糖糖道了謝之後下車,看著車子離開才轉身進了屋。
糖糖喝酒容易上頭,就算剛剛喝的不算多,可是小臉還是紅的通透,進了屋,爸爸媽媽都在客廳里看電視呢,糖糖直接就過去了。
「爸,媽,我回來了。」
蘇顏轉頭看她,皺了皺眉道:「喝酒了吧?一身的酒氣。」
糖糖掩著嘴笑嘻嘻的說:「啊。」看到媽媽的臉沉了下來,馬上就說:「只喝了一點點。」
「女孩子家喝酒像什麼話?」蘇顏還是忍不住的訓斥。
「我記住了,今天水靈過生日,大家高興嘛,人家都喝了,就我不喝多不好啊,是吧,爸爸?」糖糖過去摟著陸簡雲的脖子,直接在他臉上就親了一口。
這個嬌撒的很到位,陸簡雲笑道:「和同學在一起也是免不了的,別喝太多就好。」眼見著媳婦兒的眼睛瞪了過來,馬上又改口道:「不過你媽說的你也要聽進去,女孩子家總是不比男孩子,喝多了失態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