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麼還感冒了?」
「呃,好像是前兩天早上洗頭髮沒吹乾,凍著了。」話音剛落,就又打了一個噴嚏。
習慕白微微皺眉,「胡鬧,現在天氣涼了,洗完頭髮不吹乾怎麼能出門?」
糖糖白了他一眼,心裡想著,還不都是因為他才這樣的嗎?可是這樣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的,只得裝著沉默不理他。
「下次再這樣我就罰你。」
「切。」雖然逞著強,可心裡卻不知不覺的冒起了泡泡,沒來由的美啊。
習慕白把她帶到了一家門面講究的飯店,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糖糖吸吸鼻子,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你不是感冒了嘛,這裡是藥膳做的挺好的,你不愛吃藥,多吃點這個對身體也能好。」
糖糖倒是真沒吃過這個,只是聽說這裡面有藥,心下里也存什麼期待的。
她甚小的一個動作都逃不過習慕白的眼睛,直接把人拽了過來,倒了杯熱水給她,「多喝點熱水,說是藥膳,放的也都是中藥,放在菜里,吃不出味道的。」
「哦。」
習慕白現在是越看她越覺得可愛,不管是什麼樣的表情,都勾的人心裡痒痒,就連那傲嬌的小模樣都多了別的女人沒有的風情。
「明天周末,早上九點去接你好不好?」
「要去哪裡?」
「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糖糖搖頭,很沒情趣地說:「沒有,我想在家睡覺。」
「周末必須得陪我,實在是困了就來我家睡。」
對於他如此霸道的行為,糖糖深感無語。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讓我忍不住的想親你。」
「別,別不要臉。」糖糖把他的手扒拉下來,坐遠了一些,說:「我周末睡的比較晚,第二天都是要睡到中午的。」
「那我就中午過去接你,十二點準時見面,否則我就直接去你家找人了。」
其實習慕白倒是挺希望去她家裡的,也算是跟她爸媽打個招呼,確定一下自己的身份。可是他也是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兩個人才開始,糖糖的心裡對他或多或少都還有些牴觸的,他要是太急進了,反而不利於兩個人的感情發展。
慢慢來吧,現在人已經騙到手了,那樣的日子還會遠嗎?
半年,半年足夠他做好多事情了,要不是考慮她現在年紀還小,真想在這半年裡面把婚給結了。
糖糖原本不相信會有人這麼霸道又無聊,可是自從認識習慕白以來,屢屢打破她的世界觀,從此以後,她都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更沒有什麼事是習慕白不敢做的。
「我知道了。」
藥膳端上來,習慕白拿著勺子先給她盛了一碗湯,說:「先把這個喝了,一會再吃東西。」
糖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又皺了皺鼻了聞了聞味道,這才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去。
還別說,雖然說是藥膳,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可能是為了掩蓋住中藥的苦味,又特別的添加了其他的東西,這麼一混合,反而多了點別的味道,很是好喝。
「好喝嗎?」
「嗯,還不錯,你也喝一些。」
糖糖抬頭,卻看到他坐在那裡不動,面前的碗裡也是空空的,只是帶笑的看著她。
糖糖揣測著他是什麼意思,想了半天也實在是想不出來,只得低頭繼續喝自己的。
某人無奈,只好開口主動要求:「你幫我盛。」糖糖發現自己現在特別愛臉紅,他這樣一個眼神,簡單的一句話,都能夠讓她臉紅不已。
當然,這也不能全怪糖糖這樣,最主要的還是習慕白的老練啊,明明的很平常的一件事,非要說出不一樣的味道來,別說是糖糖,就是任何一個女人遇到習慕白的這樣的高手也都只有舉手投降的份兒了。
習慕白也不動,就是等著她,倒是糖糖實在是抵不過了,只得拿起湯勺盛了一碗推了過去。
「喏,行了吧?」糖糖一副老大不願意的樣子。
習慕白的心裡可是美美的,拿過碗喝了幾口,臉上儘是得意。
「還是糖糖盛過的湯好喝。」
「肉麻。」
習慕白把一小碗湯喝完,拿著餐巾擦了擦嘴角,這才說:「肉麻?我們現在可是戀人,肉麻一些不是應該的嗎?」
「不,我們不是……我們……」糖糖別彆扭扭,不知道該怎麼去定位兩個人現在的關係,如果她還說兩個人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剛剛她似乎也是默認了的。可是說現在兩個人是戀人的關係,還真是有些,有些不習慣,又有些難以接受。
習慕白暗嘆一聲,也不再逼她,知道她還有些小彆扭,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現在逼她只會讓她反彈的更厲害。先霸道的把關係確定下來,至於接不接受的,只要給她時間就好了。
先是喝了一碗熱乎乎的湯水,然後才開始吃飯,一頓下來算是見識到了習慕白照顧人的本事,看著霸道又不講道,還真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樣體貼的一面,夾藥盛湯又擦嘴,就差把東西餵到嘴裡去了,不知道的還得以為糖糖雙手受了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