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泰一拍腦門兒,想起來了:“你們家那位小格格?”
溫霆東輕哂:“去你的,什麼格格。”
另外一人也轉過頭來,點頭,和善地笑了下。
溫凌想著身後還有個催命符,於是擺出假惺惺的商業微笑。
背對她的位置上的男人,筆直端坐著,從溫凌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他的後腦凌厲的短髮,肩膀寬闊挺拔,筆挺的襯衫一絲褶皺都沒,與在座的另外倆人的休閒風格著裝格格不入。
他輕飄飄地丟出一個對子,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僅剩的一張,啟唇低聲道:“沒牌了。”
沈泰驚叫:“靠,你什麼時候?”
另外一人道:“在你出神的時候。”
沈泰看了眼自己的牌,“不要。”
另外一個人也讓他走。
於是,那人丟出最後一張。
贏了。
沈泰笑著抱怨,這是傅尋禮今晚贏的第幾次了?給不給人活路?服務生見機上來倒水,打亂氣氛。
沈泰說:“霆東,你來治一治傅尋禮這傢伙。”
說的正是這位正在洗牌的當事人。
溫霆東瞭然一笑,說:“我是不行了,溫凌,你上。”
於是把溫凌推上空位。
溫凌看清這位被稱為傅尋禮的真顏,是今天在電梯裡遇見的男人。面龐英俊硬朗,稜角分明。晦暗的燈光下,一雙眼睛竟分外漆黑明亮,像是一股透徹力量的星光,直把人望穿。
哪怕對視溫凌的時候,沒有絲毫避諱。
四目在空中交纏,溫凌眼神很快閃過去。
幾人起牌。
溫霆東坐在溫凌身後的沙發上觀戰,翹著二郎腿,一切都落在了他眼底,他細細觀察了眼傅尋禮的表情——他沒有表情。
而後手搭在溫凌的肩膀上,寵溺道:“贏了多給你五十萬。”
溫凌瞥一眼身後的人,“你說的,我會錄下來的。”
“嘖。”溫霆東哂笑:“不信你哥了?”
溫凌心裡冷笑,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我信你個鬼!
沈泰好多年沒見溫凌了,乍一看沒認出來,便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去年。”溫凌乖巧答,出了順子。
沈泰接下去,一臉壞笑:“怎麼著?被逼著回來結婚了?”
溫凌一臉奇怪地看向他,想躲過這個話題,於是胡扯:“誰有福氣能娶我這樣的仙女?連我自己想都不敢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