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今天提審。
溫凌為這事躲了一個多星期,要不是今天實在有工作,她是不會來工作室的。
但說溫凌當縮頭烏龜,真的冤枉她了。
因為這幾天,她都在為訂婚的事兒忙呢。
祁微的問題如下:
“你和傅尋禮怎麼忽然睡一塊兒的?”
“他床上功夫好嗎?”
“幾分鐘?”
祁微早知道老爺子給溫凌相親的事兒,也知道對方是晉合地產的總裁。總之,從溫凌的嘴裡,沒聽到對方一句好話。
逼逼king,無人能及。
嘴炮之王。
摳逼搜搜。
但見那一面,雖然是個摳逼,但帥裂蒼穹,清越的長相氣質真的沒話說。
那麼尷尬的場面,傅尋禮神色自如地回答了溫父:“沒有,早上好,溫伯父伯母。”並且從善如流地在溫凌腳前放了一雙拖鞋:“先穿鞋,地上涼。”
又從容不迫:“伯父伯母,我會給你們也給溫凌一個交代。”
到底是多強的心理素質啊,不敢想,上頭。
......
溫凌無語地翻白眼,選擇回答她最後一個問題,手指圈成一個圈,作0。
祁微:“他是0?我日看不出來啊,好變態好刺激。”
溫凌:“......”
溫凌回到辦公室,回想起那天被父母撞破她和傅尋禮撞破姦情後,大家各歸各位。
第二天,瀾庭巨星雲集,各路大咖紛紛登場。
尤以溫家傅家的兩位老頭穩占c位出道,明里暗裡透露著既然兩個孩子兩情相悅,兩家關係應該更近一步,訂婚更好的意思。
傅尋禮那天也過來了,臉上帶著波瀾不驚的淺笑,畢恭畢敬,謙遜有禮。
溫凌覺得沒到那地步,兩人不過是在同一張床上睡了一覺,何必要訂婚?
金毓芬跟她深入地聊了次,跟她攤牌。
讓溫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一個細節都不要落下。包括前一天見了什麼人,坐了什麼車,幾點回家,以及到最後八點時,在場的五個人。
這件事很嚴重,絕非一個豪門狗血連續劇可以概括。
溫氏和晉合正在打商業戰爭,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晉合拿下了東山養老院的項目,而溫氏也盯著東山那塊地建度假村。
兩家的二代竟然暗度陳倉,不出一天,這件事絕對會成為開城名流圈茶餘飯後的談資。
金毓芬不在乎那晚真假,“在這個圈子裡,男女關係以訛傳訛,本就帶著一層輕浮的意思。這件事馬上會被傳的沸沸揚揚。我金毓芬的女兒,絕不可能落為別人的笑料。”
“非得訂婚嗎?”
“訂婚是我們兩家共同商議出來的結果。也是為你好。訂婚只是個由頭,不過是為這個關係蓋個戳。”
